同事是个爸宝女,有事没事就找爸。
聚餐没钱了,“等我一分钟,我找我爸要个钱。”
乡下的婆婆说要来和我们同住,我委屈地对老公说。
“我看过一百部恶婆婆PUA儿媳的短剧。”
为了方便孩子上学,我在全市最贵的私立小学附近,全款买了一套学区房。
可眼看入学报名就要截止了,中介却还没完成过户。
“林寻,这次的项目庆功宴你不必出席了。”
陈峰手上翻阅着文件,像是随口一提。
婚礼前夕,未婚夫的女兄弟趁我不在,烧了我的婚房。
她闹着在院子里烧烤,却将没熄灭的炭火随地乱扔。
“四百万,房子卖了”
我妈告诉我,她要拿着这笔钱,去给“龙哥”打年度冲榜一。
一个寻常的夜晚,老公开车载着我疾驰在无人的郊外大道上。
他突然说:「你表妹死了你知道吗?」
我刚查出怀孕,门缝底下莫名塞进来一封信。
是来自十年后的我。
在一起的第十二年。
顾应年声势浩大的和我求婚时。
爸妈奉行“头羊”原则让我管家,当上了甩手掌柜。
只要弟弟妹妹争吵哭闹,二话不说挨巴掌的人总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