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经常说,她这么大年纪不用穿太好的。
我给她买的上万块羊绒大衣,她收下之后说太重了穿着压肩膀。
我和妹妹是双胞胎,爸爸妈妈十分重视我们的教育。
对妹妹,他们采取使用鼓励式教育;对我,他们采取使用打压式教育。
除夕夜的饭桌上,我妈举着两个红包,笑得满脸褶子。
“小雪是咱们家的小福星,今年贡献最大,当属万里挑一,越来越好!”
“姐,我给你做的锦旗收到了吧?”
“制作费800,记得转我。”
智齿发炎那晚,我疼得拿头撞墙。
我跪在地上求妈妈带我去看牙医,哪怕随便去个小诊所也行。
年夜饭上,妹妹只是夹了一块鱼肉,就被妈妈用筷子敲了一顿。
“上来就吃鱼,你这个死嘴怎么这么馋?”
大年三十,我准备了两万块的红包,想给爸妈一个惊喜。
想多陪陪家人,让妈把家里空着的次卧收拾出来给我住几天。
年夜饭上桌前三分钟,我刷到了同城热门视频:
我家拆迁了,感谢父母把全款房写在我名下!
父亲出殡这天,弟媳柳依依穿着红裙在灵堂开了直播。
“家人们谁懂啊,我那个做死人生意的变态大姑姐,刚才竟然在棺材里乱摸!”
除夕年夜饭,我特意炖了碗燕窝,给还有一个月就要生的弟媳补身体。
她满脸厌恶地接过,甩手就泼我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