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爸妈买两张硬座票就行了,春节票多难抢,有的坐就不错了。”
老公一边剔牙,一边把两张绿皮火车票拍在桌上。
下乡三年,我的返城名额都被未婚夫陆锦川给了别人。
第四年,我照常填了申请,依旧被他驳回。
腊月二十八,晚上十一点,沉寂一年的家庭群突然弹出一条语音。
“妞妞,今年回来过年吗?妈包了你爱吃的韭菜馅饺子。”
婆婆总标榜自己是新时代好婆婆。
“媳妇闺女一个样,绝不偏心眼。”
除夕夜,表妹开着一辆炸眼的迈凯伦一个急刹停在老家门前。
周围邻居满脸堆笑地上前恭维:
年夜饭上,我妈把今年最厚的红包塞给我。
“拿着,这是妈帮你准备的。”
小叔子总是低价买我的东西。
去年花了9.9买了我的LV还要求附赠一个苹果手机。
每年过年,家里都要掷骰子来决定爸妈的开销谁来承担,
来避免互相扯皮,体现公平。
公司年会上,老板娘亲手把唯一的特等奖彩球抛给了我。
周围同事瞬间变脸,甚至有人故意用红酒浇透了我的礼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