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第99次哭着给我打电话控诉男友家暴,发誓这次一定要断干净。
我陪她骂了一整夜,甚至给她预约了搬家公司。
除夕夜,老公忙着去公司加班,电视里放着春晚,我无聊地躺在沙发上刷手机。
突然刷到一个采访视频,主持人随机问路人过去的一年有哪些幸福的瞬间。
室友是个二次元毛娘,每天都带着防毒面具在宿舍里喷发胶。
但她既不肯开窗也拒绝去阳台做假发,有几次发胶甚至直接喷进我饭里,
大年三十,全家带着养妹去五星级酒店吃年夜饭。
而我却是作为服务员,替全家上菜。
除夕夜,我妈喜气洋洋的叫来我们宣布:
“咱们的拆迁款下来了,两千万,还有两套房!”
我隐约觉得家里有些不对劲,比如爸爸放了四双碗筷在年夜饭桌上,可我家现在只有三个人。
我看向妈妈,希望她也觉察出奇怪,可她却笑着将鸡腿夹到空座前的碗里。
我有一个嗜赌如命的妈,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弟弟。
而我,是她牌桌上永不枯竭的提款机。
“小孩子才三岁,懂什么钱?你给两百那是打水漂!”
老公当着我哥嫂的面,一把从我手里抽回那个还没封口的红包,狠狠拍在桌上。
过年回家前夕,我刷到一条热门视频。
一家人在一个大别墅里开杀猪宴,屋里屋外挤满了人,猪血四溅,到处都一片狼藉。
为了女儿上学,我刚装修好的学区房,第二天就被大嫂带人撬了锁。
我妈在电话里气得发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