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看了太多青少年自杀的新闻,她说那是因为没过过苦日子,所以才不懂得珍惜。
因此她为了“保护”我,从小就让我真切体验老一辈的苦难。
领证时老公就发誓,每年的情人节都要哪怕吃糠咽菜也要给我仪式感。
第一年,大表妹失恋,他陪了一整晚,我独守空房。
结婚三年,自从老公开始网聊。
就迷恋上了一个叫“雅雅”的网络恋人。
村里规划建化工厂,全村都拿到了巨额搬迁费,喜气洋洋。
除了我家,村长故意把我家划在补偿红线外两米处,一分钱不给,还要忍受化工厂排放的有毒废气。
春节期间,同城热榜上挂着一个帖子:
【急!想把女儿婚前买的房过户给儿子,怎么开口最稳妥?】
腊月二十八大扫除,我翻出老公淘汰的iPad,充好电准备给明天来拜年的侄子玩。
刚连上WiFi,屏幕弹出一条物流推送:【您购买的男童拜年服已签收。】
上班摸鱼,我刷到了一个热门帖子:
刚查出双胞胎,家里老房子就接到了拆迁通知。
婆婆把我的银行卡没收了:“拆迁款下来别乱花,得存着。”
过年相亲相到了前男友周子然。
他看见我,眼神轻蔑又笃定:
大年三十,儿子送了我一条金项链。
欣慰之余,我笑着调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