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路救助站轮到我值班。
凌晨三点,一个女人敲响了我的门窗:
夫君早年为国捐躯,我过继侄儿裴景盛为嗣,袭长房香火。
刚为他议了亲,他却闹着要娶一个街上捡回来的孤女,更闹着要认祖归宗回二房。
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术后医嘱,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昨晚急诊手术,我用了一种没通过伦理审批的药。
老公请上司来家里吃饭,婆婆却准备了一桌预制菜。
还自己占了主位,耍起格格脾气。
过年回家时,全家冷眼看着我两手空空,阴阳怪气说我没心肝。
直到我掏出迈巴赫的车钥匙。
我从小就孝顺,所以对我爸妈的话百依百顺。
五岁时弟弟要吃糖,所以我就把姑姑给我的五毛钱给弟弟买了糖。
我年会中了欧洲十日游,年后复工去兑奖,人事却说大奖已经被小姑领走,三天后出发。
我问小姑怎么回事,她却振振有词:“反正又不是你花钱买的,你又那么忙,就当没这回事,给我和我老公用有什么关系?”
给客户展示项目PPT时,投影屏幕上突然闪出我的催债短信。
【您购买的女士内衣108元,分36期付款,本期应还金额3元已逾期,请及时还款。】
婆家讲究除夕‘哭年’,
我嫁过来第一年,婆婆哭走了我的彩礼给大姑姐救急,
我妈最看重仪式感,任何小事都要庆祝。
妹妹第一次及格,六十分,她连摆十桌酒席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