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工第一天,男友当着全公司的面,只给我发了二百块的开工利是。
私下里他红着眼眶握紧我的手:
家里老宅出售,拿到一千万卖房款。
我是独生女,按理说这笔钱怎么也该有我一份。
刚上班,坐在我对面的同事林栀忽然七窍流血,倒地死了。
我吓得尖叫,可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。
元宵节出门买菜的功夫,我家的门被人撬开了。
我以为家里进了贼,刚想报警,里面就传来宋来娣的声音。
娘总说,饭要趁热吃。
哪怕我喉咙肿痛,她也要端来滚烫的汤,用关切的眼神逼我喝下去。
我跟爸妈是东北的霸王。
小时候被村长占了田地,我爸硬生生捅自己三刀,逼得村长喜提三年国家饭。
“希瞳,听说你名下那套京市学区房还空着,现在房价跌成什么样了,不如卖给明远吧?”
弟媳妇第一次上门认亲,婆婆在饭桌上突然提起这事。
我妈喜欢给我带东西,每次都大包小包。
但她记性不好,总把东西的价格报高。
五岁那年,我被三个男人送到全市首富周家门口。
记忆模糊,只记得他们蹲在台阶下嘀咕。
正月里剪了个头,第二天舅舅突发急病走了。
舅妈当场疯了,冲上来一把薅住我头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