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只有一块钱?”
我直视着正沉浸于阖家团圆的热闹氛围中的父母,将手里刚从薄得可怜的红包里掏出来的一元纸币拍在了桌子上。
我爷爷是附近最有钱的猎户,一身技艺从不外传。
昨天夜里,却破天荒点了四个小伙子, 说要进山摸熊窝发大财。
我是专门在葬礼上哭丧的职业哭灵人。
春节拜年,舅妈盘问我的工作。
最上头那年,沈清夏爱上一个港城小警察。
为嫁他,不惜和首富沈家断绝关系,只身一人赴港。
用七情六欲在阎王殿里换来一次重生的机会后,许昭宁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她主动提出替楚言川纳嫡姐为平妻,婚仪办得比他们当年成婚时更隆重。
被顾逾白带回京都的第三年,她第三次收到了男人送的生日礼物。
一把生了锈的杀猪刀。
我提笔要签下解契书时,耳畔忽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【气死我了,仙君为女主付出了多少,她居然要休夫?】
婆婆信奉酒精能消毒杀菌,便拿白酒给儿子泡奶。
说能消毒杀菌还能锻炼他的身体。
剧烈的疼痛感还未散去,我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彩票,七个数字整整齐齐排列在纸上。
即将和相恋三年的男友结婚。 备婚期间,婆婆让我在她干女儿新开的店铺里买喜糖。 我心想都是一家人,大手一挥买了一万块的喜糖。 可不曾想,当晚就被婆婆的干女儿挂在了朋友圈嘲讽。 【这就是某人的儿媳妇?两块钱都要算计,以后怕是个吞金兽哦。】 我一看她的朋友圈截图。 原来是因为付款时我的省钱卡扣了两块钱。 所以她决定不发货,给我个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