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妈妈是村里出了名的贞洁牌坊。
所以她也要求我做人要清白。
在海外市场开拓五年,终于抽空回了一次家。
可当我给儿子打完招呼,满心欢喜地喊女儿时,却发现女儿不在房间,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在床上对我龇牙咧嘴的狗。
我家住在村里,除了爸妈,我还有个哥哥和妹妹。
突然有一天,一个长着翅膀的天使降临在我面前,悲悯地对我说:
上一世,我那被抱错而在豪门长大的亲生儿子患上绝症,找到了我。
我毫不犹豫地割肝救他。
最近,一则帖子在网上疯狂转载“哪里的孩子最痛苦?”
热门回答竟然是我儿子。
撕掉清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当了3年赶尸人
终于给胃癌晚期的母亲凑够了300万的治疗费
在我家里,爸爸不是爸爸,是“大伯”。
他收留照顾着我叔叔的妻子。
与诈骗犯父亲断亲后的第十年,他刑满释放。
我不顾家人反对,在监狱门外长跪不起,求他认回我这个女儿。
儿子意外死亡之后,我冲进人满为患的医院。
医生面色平静的说道:“说了你儿子是意外死亡。”
拜堂的吉时过了一柱香,谢珩还没出现。
前厅的喧闹渐渐变了味,透过盖头像针似的钻进我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