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续加了一个月班,只为在国庆用奖金带全家去马尔代夫旅游。
头等舱、三晚五万的豪华海景酒店、人均五千的自助餐,我眼都不眨地付了。
五一露营团建,行政主管娜娜笑着宣布,今晚住帐篷,两人一顶。 发到我面前的时候,她摊开空空的手: “哎呀白念,不好意思啊,少订了一顶帐篷,我们女生已经分完了。” 市场部那帮人噗嗤笑出声。 张总监叼着根草,冲我抬了抬下巴: “白主管,要不你跟老刘挤挤?反正他打呼噜,你习惯了加班,正好互补。” 老刘是公司六十岁的保安队长。 被逼无奈,我只能跟刘大爷挤一张帐篷。 而老实的刘大爷整晚离我远远的。 尽管如此,关于我的黄谣仍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。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针对我。 上个月,公司大客户暴雷要求解约。 只有我注意到,合同里埋了一条隐蔽的连带担保条款。 一旦解约,公司账户会被直接划走三千万,账面资金一分不剩。 我咬死拒绝签字,张总监为此还在大会上大骂我没有大局观。 既然如此,我也没必要自讨没趣了。 于是,我同意了合同审批。 然后递交辞职信,毫不犹豫地跳槽进大厂。
搬到新宅院不过三日,街口卖菜的宋大娘突然带人堵在门前,谴责侄儿对她闺女做出逾矩之事。 “真是没天理了,我女儿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,被苏家公子给糟蹋了,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!” “要么负起责任娶我女儿进门,要么我就只能跪死在公堂上为我女儿讨个公道......” 她们母女俩抱头痛哭,那小姑娘更是突然跪了下来。 “苏小姐,我虽出身低微,却也是好人家的姑娘,并非烟花之地那些可以随意亵玩的女子。” “令侄毁了我的一生,若他不愿娶我,我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。” 她作势就往门口的石狮子上撞,好在被路人给拉住了。 “苏家看着家大业大,竟如此欺负人,让那人面兽心的浪荡子弟滚出来!” 我眉头微蹙,脸上写满了吃惊。 “你确定...毁了你清白的是我侄儿苏清越?”
周诗予是个分不清男人用品的女朋友。
我衬衫穿XL号,她送我紧得扣不上扣子的L号。
神医娘子的姐夫生来便患有泪失禁。
每回只要他落泪,娘子便会抛下一切去哄。
好兄弟决定搬去外地那天,我很是不舍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问能不能不走。
公司中午开会拖过饭点。
恰逢胃病犯了,我腹痛难忍,拿起手机在桌下给女友发消息。
全海城都知道,沈氏集团的年轻女总裁第一爱老公,第二爱海钓。
可相恋八年,只有共友知道,她的朋友圈被鱼刷屏,从来没有我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