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夫君琴瑟和鸣。
他待我极好,举案齐眉,人人称羡。
民政局门口,前夫公孙浩用一部屏幕碎成渣的老年机送我当离婚补偿。
却在瞥见屏幕裂缝中夹着的一张内存卡时。
公司年会上,我二十万的年终奖被老板当众换成二十元的刮刮乐。
发现我中了0元后,老板却要拿两百万换回去。
正值秋收,五岁的孙子贪玩,差点卷进正在轰鸣的玉米脱粒机里。
我丢下扬铲,扑过去用后背挡住了绞盘,衣服被绞碎,后背血肉模糊。
我钱多工作忙,从来没跟家里的保洁见过面。
临近年末,我特意包了个厚实的红包,打算犒劳一下这“田螺阿姨”。
“你不卖房给哥哥还赌债,我就去夜总会坐台!”女儿浓妆艳抹,将一张露骨的招聘单摔在我脸上。
我看向一旁欠下巨额赌债的儿子,他不仅不羞愧,反而眼神阴鸷地盯着我。
表哥一家常年住在我父母家,只因姑姑当年对我爸有恩,父母总说我“要懂得报恩”。
我转身就给二老报了环球游轮半年游。
弟弟谈了个对象,女方要求三十万彩礼,少一分都不行。
妈妈在电话里长吁短叹,末了却语气坚定:
万年单身的仙尊要选妃了。
我和三个师妹争了百年,终于第一个完成了仙尊的所有任务。
村长在群里发了安装天然气管道的通知。
我妈的电话马上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