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辞职给我带孩子,我就拔掉氧气管,这病我不治了!”
女儿生气地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。
我拍摄抽背学生的视频,在网上获得了不小的流量。
于是我经常给学生送礼物来回馈他们。
“李珩,欧洲留学你就别去了,我把名额给你表弟了。”
妈妈正吃着水果,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老公把结婚证当合伙协议,连生孩子都要跟我A产房费。
进产房前,老公拿着POS机挡在门口。
高中班主任把教案拍在我桌上,
“能不能求你爸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?”
我是个入殓师,因为工作特殊,平时独来独往。
对门的王大妈嫌我身上阴气重,会通过门缝往我家塞用过的卫生巾辟邪。
从小,无依无靠的我就靠坑蒙拐骗活着。
我骗到过食物,更骗到过钱。
“你不给多多买学区房,我这病就不治了!”我妈生气地将病例撕成两半。
我侧头看向一旁的弟弟,他装腔作势地拉着我妈:
老宅拆迁款下来那天,我准时把六百万平分转给了三个弟弟妹妹。
几天后,他们却带着各自家属堵在我家门口,质问我为什么独吞卖房钱。
被绑架到缅北后,我成了暗网直播间最赚钱的「娃娃」。
伴随着弹幕和打赏,我的双腿被碾碎,脖子上的通电项圈越嵌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