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海城都知道,沈氏集团的年轻女总裁第一爱老公,第二爱海钓。
可相恋八年,只有共友知道,她的朋友圈被鱼刷屏,从来没有我的身影。
公司中午开会拖过饭点。
恰逢胃病犯了,我腹痛难忍,拿起手机在桌下给女友发消息。
好兄弟决定搬去外地那天,我很是不舍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问能不能不走。
神医娘子的姐夫生来便患有泪失禁。
每回只要他落泪,娘子便会抛下一切去哄。
周诗予是个分不清男人用品的女朋友。
我衬衫穿XL号,她送我紧得扣不上扣子的L号。
我宣布丁克后,认了闺蜜女儿做干女儿。 每逢节假日,我都会给干女儿送些衣服首饰意思一下。 直到高考出分这天,干女儿考了七百分,闺蜜笑得合不拢嘴地发语音问我: “燕燕今年考这么高分,我想要不送她套房?” 我没多想,随口说了句好。 没想到,闺蜜当即就把我拉进了她的亲戚群并@我: “燕燕的干妈财大气粗,看燕燕考得好,承诺了要给她送一套房。” “燕燕,快来谢谢你干妈。” 群里所有亲戚都附和夸我,说我对燕燕是实打实的好,待她就像亲女儿。 我却一下愣住了。 赶紧向闺蜜解释这是误会。 谁知闺蜜听了我的解释,怒气冲天地斥骂我: “许月,你该不会说话不算话想反悔吧?” “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燕燕一直把你这个干妈当亲妈一样对待!你自己亲口答应的,现在说不送就不送你让我们这面子往哪搁?” “这房子,没得商量,你不送也得送!” 我气得身体发抖,直接笑了。 行啊,这房子我敢送就怕她不敢住!
搬到新宅院不过三日,街口卖菜的宋大娘突然带人堵在门前,谴责侄儿对她闺女做出逾矩之事。 “真是没天理了,我女儿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,被苏家公子给糟蹋了,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!” “要么负起责任娶我女儿进门,要么我就只能跪死在公堂上为我女儿讨个公道......” 她们母女俩抱头痛哭,那小姑娘更是突然跪了下来。 “苏小姐,我虽出身低微,却也是好人家的姑娘,并非烟花之地那些可以随意亵玩的女子。” “令侄毁了我的一生,若他不愿娶我,我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。” 她作势就往门口的石狮子上撞,好在被路人给拉住了。 “苏家看着家大业大,竟如此欺负人,让那人面兽心的浪荡子弟滚出来!” 我眉头微蹙,脸上写满了吃惊。 “你确定...毁了你清白的是我侄儿苏清越?”
五一假期带着女儿到游乐园,正好遇到在园内兼职的闺蜜周若晴。 “小敏,你终于肯带着欣欣到游乐园玩了!” “正好我现在交班,可以带着欣欣四处转转!” 我还没来得及嘱咐注意事项,周若晴就带着我女儿直奔跳楼机队伍。 女儿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,最终满心遗憾地朝周若晴摇了摇头。 “若晴阿姨,妈妈说欣欣身体不好,不能坐跳楼机。” 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需要杜绝一切剧烈刺激的游乐项目。 “若晴,你也知道欣欣的病不是小事,还是不要开这种危险的玩笑了。” 周若晴闻言却脸色一变。 “连女儿这么一点小诉求都没法满足,你这个当妈的倒是省事!” 她牵起我女儿的手,再一次回到跳楼机的队伍里。 “欣欣别怕,有阿姨给你撑腰,今天必须让你玩上跳楼机!” 我心中一急,冲上前想把女儿带回,却被拦在安全栅栏外。 跳楼机马上就要启动,我脑袋嗡的一声,马不停蹄地拨出一通电话。 “立即切断星光游乐园全园电力,确保游乐设施全面停运!”
五一露营团建,行政主管娜娜笑着宣布,今晚住帐篷,两人一顶。 发到我面前的时候,她摊开空空的手: “哎呀白念,不好意思啊,少订了一顶帐篷,我们女生已经分完了。” 市场部那帮人噗嗤笑出声。 张总监叼着根草,冲我抬了抬下巴: “白主管,要不你跟老刘挤挤?反正他打呼噜,你习惯了加班,正好互补。” 老刘是公司六十岁的保安队长。 被逼无奈,我只能跟刘大爷挤一张帐篷。 而老实的刘大爷整晚离我远远的。 尽管如此,关于我的黄谣仍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。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针对我。 上个月,公司大客户暴雷要求解约。 只有我注意到,合同里埋了一条隐蔽的连带担保条款。 一旦解约,公司账户会被直接划走三千万,账面资金一分不剩。 我咬死拒绝签字,张总监为此还在大会上大骂我没有大局观。 既然如此,我也没必要自讨没趣了。 于是,我同意了合同审批。 然后递交辞职信,毫不犹豫地跳槽进大厂。
我连续加了一个月班,只为在国庆用奖金带全家去马尔代夫旅游。
头等舱、三晚五万的豪华海景酒店、人均五千的自助餐,我眼都不眨地付了。
爸妈从小就一碗水端平。 他们要求我和姐姐共同养老。 天气炎热,爸妈节俭了一辈子,空调风扇都舍不得开。 我实在不忍心,跟姐姐约好每月各转1000电费。 为了让他们放心用,我还会多补贴5000。 可姐姐却打来电话。 爸爸高血压住院。 妈妈也中暑晕倒了,浑身起湿疹。 我慌乱地请假回家,一进门像进了蒸炉,妈妈浑身都湿透了。 姐姐大哭着把我行李扔出家门。 “你现在有本事了!住在中央空调的大平层里。” “把爸妈丢在这蒸炉里受苦!” 我拿出转账证明,我每个月都会给家里转电费和生活费。 姐夫却把电费欠单甩我脚边。 上面巨大的欠款十万让我愣在原地。 全栋楼的邻居都来骂我狼心狗肺。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。 直到我把整栋楼的电闸都拉了,全部人都炸了。
我妈总标榜自己是三好妈,但每次都贱买我的东西送我弟一家。 弟媳吃十块一屉的包子,我掏了钱,她扔给我两块辛苦费。 两室一厅的房子,我二千五租的,她给二十五转让费,做主给了我弟。 说,“打扫费加看家费加起来都不止那个价”。 念在她一把年纪,我没多计较。 直至五一,她又出五十块钱,让我弟开走我十万的代步车,说为我多走路减肥。 我临时急用,不过拿着备用钥匙把车开回来用了一下。 当天,她就拿着加油折扣券找上了我。 “陈洁!把车开走连个屁都不放。” “你弟今天打网约车接对象,花了八十!加油折扣券给你,现在就给你弟报销!” 打车小票递到我面前。 我拿出手机,笑了。 “妈,报销可以,之前的旧账咱们先好好算算。” 既然她把吸血当成了大爱无疆。 那我就亲自教教她,成年人的世界该怎么买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