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客户展示项目PPT时,投影屏幕上突然闪出我的催债短信。 【您购买的女士内衣108元,分36期付款,本期应还金额3元已逾期,请及时还款。】 轰——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射到我身上。 客户看了看投影大屏上的短信,神色揶揄。 “没想到林小姐连一件108块的内衣都要分36期来买?” “你PPT做得那么高大上,私下却连3块钱都逾期,我怎么放心把千万级项目交给你们公司?”
我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深山窑洞里,沦为三个老光棍猎户的共妻。 首辅夫君谢玉铮,正发动锦衣卫满城找我。 我扯着嗓子对着搜山的官兵呼救,盼他能听见。 可下一瞬,就被猎户用烙铁烫烂了嗓子。 我疼得满地打滚,当晚就被铁链拴在了猪圈旁。 为了逃出这人间炼狱,我学会了曲意逢迎,用尽手段讨好那几个恶鬼。 受尽了三年的非人折辱,我终于趁他们烂醉逃出深山。 刚爬回首辅宅邸,就听到谢玉铮与古将军之女笑语盈盈: “三年了,裴琪的刺该拔干净了。明日接回来便是个听话的通房,应是不会与你争了。” 猎户竟跪在堂下讨赏: “大人运筹帷幄,那毒妇如今连句人话都不会说,只配给苏小姐提鞋。” 我呕出一口黑血,万念俱灰,纵身跃入寒潭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被骗进深山的前夜。 这次,我用谢玉铮的名义给苏婉莹递了张字条: “风岭有灵狐,欲赠佳人,盼与卿相会。”
最后一次核对材料后,拆迁办工作人员问: “家人对产权都没有异议吧?” 还没等我点头,继母却忽然笑了一声: “哎呦,异议可大了,这房子根本不是她的,是她弟弟的!” “那遗嘱是她瞎编的!” 众人瞬间变了脸色。 我爸早立好公证遗嘱,那套被拆迁的房子明确归我,经过反复核实,就差最后签字了。 只要没人提出异议,拆迁款立刻就会打到我的账户上。 可继母为了给弟弟抢家产,又开始胡说了。 可她不知道的是,她每多说一句—— 弟弟能活的时间,就更少一点。
我婆婆这辈子只信两件事:女医生都不检点,儿媳妇一定会偷人。 结婚第二天,老公就到外地出差。 婆婆开始24小时监视我,生怕我出轨。 她翻我的内裤,半夜用手电筒照我的下体,在医院掐着秒表算我给男病人看病的时间。 “在病房足足两分零一秒!你是不是在勾引男人?” 今晚送来个脸被硫酸毁容的男人,因为就诊时间超过两分钟,婆婆冲进去挠他的脸。 听说男人是因为偷情被毁容后,婆婆更加得意。 还打开直播对着几万人喊: “快看!这就是我儿媳的小三,这就是偷情的下场!” 嫌不过瘾,婆婆抢走了床头柜上的浓硫酸,一把冲着男人泼去。 “我要泼死他!” 可她不知道,这个脸部被烧伤的病人,是她的亲生儿子。 因为偷情被人泼了硫酸,烧的亲妈都认不出。
我的婚宴门口,我妈却明目张胆庆祝起了外甥的生日。 “今天虽然双喜临门!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还是我金疙瘩孙子十岁的生日重要!大家快祝我金孙生日快乐!” 大红的横幅遮过新郎新娘的名字,我的迎宾牌被扔到角落,放了外甥的写真。 看着他们养我二十多年的份儿上,我没当场发作。 可到了中午吃饭,我婚纱还没换下,我爸就对着我指画起来: “干杵着不知道进去帮着摆摆桌子?你弟媳三胎,还怀着孕呢,你就非得折腾她?” 侄子穿着新衣跑过,一脚踩在我的裙摆上: “坏姑姑,过生日都不给我唱生日歌!” 干净的婚纱被踩得一片脏污,弟媳毫无歉意地笑着: “姐,新婚快乐,小宝也是过生日太兴奋了,一个孩子,你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吧。” 我攥紧手里的捧花,回头看向身旁穿着新郎礼服、却无人问津的顾淮。 他握住我的手,低声问:“走吗?” 我摇了摇头,扯出一个笑:“不走。” 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无耻到什么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