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年过年,秦俞都带不同的女人回家。
我们结婚十年,他带回来了十个女人。
让我成为了整个村子的笑话。
别人都知道,秦俞在外面生意做得大,玩的花,而我只不过是他留在老家的保姆,伺候他爸妈罢了。
今年,秦俞带回来的是一个比他小八岁的女孩。
这一次,我没有哭也没有闹,甚至还热情欢迎秦俞回家。
秦俞看见我这么乖的样子,满意地点头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吗,之前闹那么多次有什么用啊!你乖乖听话,我是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我笑着应下,没有一丝反抗。
现在我不会闹了,因为我已经是别人老婆了。
秦俞带着那个女孩,开着大奔回村的时候,全村的人都拿着瓜子来我家门口准备看热闹。
他们等这一幕,等了整整一年。
毕竟之前,我每一次的表现都很精彩,已经成了全村人过年的必看项目。
秦俞第一次带女人回家过年的时候,是我们结婚的第一年。
当时我崩溃大哭,疯了一样把秦家那栋自建房砸了个遍。
可最后换来的,只是他冷漠地掏出钱,买了全家去三亚过年的机票,把我一个人留在老家。
第二次带女人回家的时候。
我彻底失去了理智,甚至忍不住动了手。
可秦俞却为了保护那个女人,毫不留情地一把将我推倒,我的后脑勺重重撞在了柜子上。
那个大年三十,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住了整整半个月。
第三次,我彻底被绝望吞噬了。
我看着他带着第三个女人进家门,直接冲进厨房,拿出一把菜刀,抵在自己的手腕上,嘶吼着让他把女人赶走,否则我就死在他面前。
可秦俞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还不屑地放话。
“你要是死,也别死在我家,死外边去,别脏了我们家的地。”
这十年,我闹过、哭过、自杀过,无数个深夜里崩溃痛哭,最后还患上了抑郁症。
可秦俞对此没有一丝触动。
他依旧每年换一个女人带回家,践踏我的尊严。
思绪间,大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秦俞牵着女孩的手,姿态亲昵地走下车。
门口的七大姑八大姨立马压低了声音八卦。
“来了来了,你说这次江茴会怎么闹啊?会不会比去年还凶?”
“说不准,我昨天路过他们家,看见灶台上放着老鼠药,该不会是想不开要吃药吧?”
“不能吧,自杀这招她不是早就用过了吗?秦俞根本不吃这一套,估计又要白折腾。”
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声音,脸上挂着平静的笑意,快步走到门口开门,主动迎了上去。
秦俞看见我主动开门迎接,脸上露出了惊讶。
“今年怎么这么听话?还知道出来接我了?转性了?”
我平静地轻笑一声,语气温柔地接话。
“你在外面辛苦打拼一年,过年回家,我迎接你是应该的。”
说完,我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女孩。
“这是你新带回来的妹妹吧?长得真好看。”
秦俞下意识地把女孩护在身后,眼神警惕地盯着我,语气里带着警告。
“是,你可别又想动手,忘了自己当年撞破头住院的事了?忘了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