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手把山沟里的老公培养成金领。
他功成名就,却把极品老妈和妹妹接进我买的别墅吸血。
婆婆骂我不会下蛋,小姑子要我辞职让位,老公冷眼旁观:“你得学会孝顺。”
他们开直播哭诉被我霸凌,我被网暴,公司濒临破产。
我笑了,直接黑进他们直播间。
将婆婆偷我珠宝、老公聊骚转移财产的监控,高清投屏。
“来,家人们,让他们C位出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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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清,你这汤炖的是什么玩意?盐不要钱吗?想齁死我老婆子啊!”
刺耳的尖叫声穿透书房门,我刚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,疲惫地揉着眉心。
砰!
一个爱马仕的汤碗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那是我妈送我的结婚礼物。
我深吸一口气,走出书房。
客厅里,我的婆婆张桂芬,正叉着腰,唾沫横飞。
“我儿子现在是公司副总!你伺候不好他,还伺候不好我?架子比谁都大!”
我的小姑子林小雨,则翘着二郎腿,嗑着瓜子,皮吐得满地都是。
“妈,你跟她说那么多干嘛。她就是城里小姐娇气病,欠收拾。”
她身上穿的,是我上个月刚买的香奈儿高定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们,“这是我家,请你们放尊重些。”
张桂芬一听,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你家?我儿子住的地方就是我家!林浩!你快出来管管你媳妇!”
林浩,我的丈夫。
五年前,他还是个从山村出来,在工地上搬砖的穷小子。
是我,看中了他的潜力,供他读MBA,一手将他提拔到我公司副总的位置。
林浩从卧室慢悠悠走出来,穿着我给他定制的真丝睡衣,却透着一股沐猴而冠的滑稽。
“沈清,你又怎么惹我妈生气了?”他不耐烦地皱眉。
我指着地上的碎片,“你妈摔了我的碗,嫌我做的饭难吃。”
林浩看都没看一眼,“不就是一个碗吗?你那么有钱,再买一个不就行了。”
他走到张桂芬身边,一脸孝顺,“妈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她从小娇生惯养,不会伺候人。”
张桂芬立刻找到了靠山,拍着大腿哭嚎:
“儿啊,你现在出息了,可不能忘了本啊!她这就是瞧不起我们农村人!”
林浩搂住她,冷眼看向我:
“沈清,给我妈道歉。她们是长辈,你让着点是应该的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这栋价值五千万的别墅,是我婚前全款买的。
林浩功成名就后,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这一家子极品接了过来。
鸠占鹊巢,还把我当保姆使唤。
“我让你道歉!你聋了吗?”林浩见我站着不动,提高了音量。
他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憨厚老实的脸,此刻充满了凤凰男得势后的傲慢。
“林浩,你别忘了你今天的一切是谁给的。”我声音冰冷。
林浩脸色一变,这是他最忌讳的事情。
“沈清!你提这个有意思吗?我现在是凭我自己的本事吃饭!”
林小雨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哥,嫂子这就是在敲打你呢。她骨子里就看不起你。”
“闭嘴!”我厉声喝道。
林小雨吓了一跳,随即更加嚣张:“你敢吼我?哥!你看她!”
林浩上前一步,挡在林小雨面前,眼神阴鸷:
“沈清,你够了。你越来越不像话了。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你得学会孝顺,学会持家。”
“让我辞职回家,学着怎么伺候你们一家子吗?”我冷笑。
林浩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你一个女人,在外面抛头露面算什么事?公司有我就行了。”
“你妈和你妹妹来了这半个月,我哪天不是下班回来给你们做饭?”
“你们呢?把我八万块的真丝床单剪了做抹布,把我收藏的红酒倒了装散装白酒!”
张桂芬梗着脖子:“什么破床单,滑溜溜的,睡着不踏实!当抹布正好!”
我怒极反笑,“好,好得很。”
我转身回到书房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门外,是张桂芬得意洋洋的叫骂:
“看吧,就是欠收拾!浩子,你明天就得让她把工资卡交出来!”
我靠在门上,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。
我真是瞎了眼,养了这么一群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