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嫁第五年,我因生产而身材走形,产后漏尿,将自己熬成了一个黄脸婆。

果不其然,老公出轨了。

正当我哭得泣不成声时,常不回家的婆婆嫌弃出声:

“哭什么哭,没出息。”

我悲痛欲绝,正要对她破口大骂,

婆婆却突然说道:

“他找人,你就不能也找?”

“你喜欢什么款式的,小奶狗还是小狼狗,男大也行,我这应有尽有。”

我的哭声停在了嗓子眼。

这话是我那温柔优雅有距离感的婆婆说出来的?

1

知道沈斯年出轨,是因为一根头绳。

头绳在儿子的铅笔盒里。

不是我的。

我问儿子:“这是谁的?”

儿子头都没抬,“阮姐姐的。”

“阮姐姐是谁?”

自出生起,儿子素来高冷,从不亲近我。

这还是第一次在他口中听见亲昵的称呼。

他写完最后一笔拼音,啪地合上作业本,仰头看我。

那张跟沈斯年相似的小脸上神色很淡。

“爸爸喜欢的人啊。”

“阮姐姐温柔又漂亮,跟妈妈不一样。”

我攥着头绳,指甲掐进掌心。

手也在抖。

没等我开口,儿子又出声了。

“她对我可好了。”

儿子收拾着书包,加了一句:“不像你。”

我愣在原地。

这时,女儿从客厅跑过来,小手扒着门框,怯生生看我。

“妈妈……”

我想对着她笑笑,嘴角却僵住了,怎么也扯不动。

看着两个孩子,我忽然问:

“你们喜欢爸爸还是妈妈?”

儿子认真地思考了一下,“喜欢爸爸,因为妈妈你没有工作,也没有什么优点。”

五岁。

五岁的孩子,说出这种话。

女儿年纪还小,正是喜欢附和的年纪。

一听这话,也下意识附和:“喜欢爸爸!”

送两个孩子回房睡觉,我这才失去全身力气,瘫坐在沙发上。

近乎自虐般查找沈斯年跟那个女人的踪迹。

那个女人是沈斯年的学妹,叫阮柔。

在我怀女儿的时候,他们就有交际了。

结婚纪念日,他们在瑞士滑雪。

我的生日,他们去看了雪山日出。

公司里的人喊她,老板娘。

那些我曾经拥有过的,被他一分不少地给了别人。

看着看着,眼前的事物突然模糊起来。

然后,我什么都看下不去了。

像是归巢鸟儿渴望得到母亲的怀抱。

我下意识给妈妈打了电话。

一个,没人接。

两个,没人接。

打到第十三个,电话终于接通了。

“妈——”

“又咋了?妈正忙着呢。”她语气不耐。

我张了张嘴,哽咽道:

“沈斯年他出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”

我妈打断我,“多大点事,我早知道了。男人嘛,能有什么错,不还是你自己没抓住他的心。”

“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,就你矫情。”

电话被挂断了。

我听着忙音,脑海嗡嗡作响。

本以为能获得妈妈的安慰,没想到她居然早就知道老公出轨了。

可她不仅没告诉我,还说我矫情。

老公、孩子、还有妈妈的不理解瞬间击垮了我。

这一刻,来自成年人的那点自尊心碎成了渣。

我再也忍不住,放声大哭。

不知道哭了多久,门突然开了。

是婆婆回来了。

她一身黑色风衣,眉眼凌厉,看起来甚至比我还年轻些。

见我在沙发上哭,她有些嫌弃。

“哭什么哭?”

有人应声,我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男的没一个是好东西…沈斯年他……出轨了。”

她上下打量我,来了句:“真没出息。”

婆婆毕竟是老公的亲妈,她不会站在我这边。

这么想着,我悲从中来,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沈斯年之前明明说过只爱我一个,这才第五年就出轨了!”

“我要跟他离婚,我要打死这两个贱男贱女……”

婆婆慢悠悠地点了根烟,看我就跟看小孩似的。

“就你这怂样,怕不是被他俩算计到死。”

反正已经下定了离婚的心思,

我破罐子破摔,正要对她破口大骂。

婆婆却突然说道:

“他找人,你就不能也找?”

“你喜欢什么款式的,小奶狗还是小狼狗,男大也行,我这应有尽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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