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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感染妇科病，我打电话问妈妈要15块钱挂号费看病。

“陈茂青，你女儿出息了，在外面鬼混还染上病了！

你个赔钱货赶紧回来，看我和你爸不打死你！”

妈妈对我直接一通破口大骂，丝毫没提钱的事。

“爸妈，我才上高三，跟男生连话都没说过……”

没钱看病又被妈妈隔着电话造谣，我几度哽咽。

“你不勾引别人能得脏病？真是白养你了！

反正你名声也臭了，干脆别上学了，早点嫁人去！”

听到爸爸这样说，我再也忍不住，在医院门口崩溃大哭。

一名中年女医生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说可以帮我免费看病。

“放心，你只是营养不良导致的抵抗力差，才会被病菌感染。”

女医生很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，还免费送了我治疗的药。

我再度红了眼眶——如果她是我的妈妈就好了。

身心俱疲回到家，却看到爸妈满脸赔笑地给一个陌生女人转了三万块打胎费。

“是我们儿子对不住你，男人嘛，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很正常……”

……

爸妈在陌生女人面前赔笑赔钱，而我的哥哥陈光耀却躲在房间里隔着门缝瑟瑟发抖。

果然，每次只要是关于哥哥的问题，他们都是如此地尽心竭力。

女人拿了钱之后，还是没忍住骂了陈光耀一句“缩头乌龟”才气愤离开。

爸妈看到走进门的我，脸上的笑容一秒消失。

“这是今年第几个了？这次是什么，技师？还是纹身小妹？”

我抬起眼看向妈妈，强压内心的落差感，冷冷问道。

“你还知道回来啊，陈若男？这都几点了，少在这里阴阳怪气，还不滚去洗碗！”

我看了一下身后的桌子，电饭锅里早就没有饭了，菜盘子里连剩菜也没给我留下。

桌子上只堆了满满的鱼刺和骨头，而陈光耀最喜欢吃的就是酸菜鱼和糖醋排骨。

躲在房间里的陈光耀看到爸妈已经为他解决好了情债，大摇大摆走了出来。

“若男回来啦，听爸妈说你染上脏病了。还以为你多清高呢，背地里玩这么花？”

陈光耀嘴边还有排骨的油渍，此时正吹着口哨，带着一脸懂了的表情看向我。

我压根不想搭理他，便越过他直接冲爸妈质问道：

“你们连看病的15块挂号费都不愿意给我，却随手三万五万地给哥摆平这些烂人烂事。为什么这么偏心？难道我就不是你们亲生的吗！”

从我懂事起，我就已经学会了洗衣做饭，与其说我是这个家的女儿，倒不如说我是他们培养的免费保姆。

就连上学的资格，也是我保证绝不耽误家务，并把周末在学校外兼职赚的钱全上交才换来的。

然而爸妈还总是对外说，对我和对陈光耀的爱是一样的。

再加上妈妈总爱说女孩子就应该懂事些多承担家务，长大了才不会被婆家嫌弃，而男孩应该志在四方，远离厨房和家务……

时间久了，我也相信了，直到今天这通电话让我彻底明白，不管我多么努力，在他们眼里始终没有任何价值。

“你少在那里发疯，男孩跟女孩怎么能一样！你赶紧收拾收拾准备退学！自己得了脏病，可别搞臭我们陈家的名声！”

妈妈的脸上没有丝毫对我的亏欠，只有满满的不耐烦。

仿佛我的终身大事还没有水槽里的一只脏碗重要。

“什么叫我搞臭陈家的名声？陈光耀在外面胡吃海喝，搞大那么多女人肚子的时候，我在学校白天上学，晚上回来还要伺候一家人。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营养不良到生病！我们家的名声到底是谁败坏的？是你们的好儿子不是我！”

“哟，还会顶嘴了，爸，你看陈若男又欠收拾了！”

陈光耀幸灾乐祸的同时还不忘记给爸爸递上皮带。

然而比皮带更快抽到我脸上的是爸爸的两巴掌。

“混账东西，我看你真是皮痒了，我现在就跟学校打电话，你明天不用去上学了，反正你也不是处了，在家等着你妈给你介绍老光棍吧！”

爸爸说着就掏出了电话打给了班主任，三两句话风风火火地决定了我一生的命运。

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们，此刻的我真的很想去做DNA检测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父母。

我全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在嘶吼：我要逃出这个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