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血脉基因强大,到了一定年纪就觉醒强迫技能。
十八岁这年,我囚禁了裴之珩,将他强行纳为面首
之后三年,我一边心安理得接受着他的伺候,一边欣赏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。
又一次宫宴,我刚准备享受裴之珩剥好喂到嘴边的葡萄。
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串文字。
“妈呀这恶毒的女人又在这欺负我们男主,幸好她就要下线了!”
“我们小裴隐忍多年,马上恶毒女配就要被扔到大街被凌辱致死了。”
“她还天天得意着自己的公主身份,一想到她之后会跪在地上遍地求饶我就想笑。”
微微张开的嘴猛然闭紧。
我抓着裴之珩的手,硬生生掉了个边,将葡萄喂到他嘴里。
“阿珩,辛苦了,你吃。”
……
话音刚落,我便浑身一抖,被自己恶心的有些想吐。
我长这么大,还没这么说过话。
正要破功时,那行文字又重新出现:
“恶毒女配又要整什么幺蛾子?这葡萄不会被下了毒吧?”
“小裴心中定是觉得这葡萄有问题,绝对不会吃的。”
“等着吧,现在我们小裴还在隐忍,低声下气的伺候她。等到时候国破家亡了,女配不还得求到我们男主脚边磕头谢罪。”
裴之珩低头看了一眼嘴边的葡萄,微微拧眉,眼神中带着不解:
“公主?”
他大概没想通,为何会突然如此反常。
我有些心虚的别过眼。
换做之前,眼前这些文字我压根就不会理会,只会找道士来驱邪。
可昨日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中我一身破烂衣衫,跌跌撞撞的走在大街上乞讨。
皇兄则是双手被束缚,浑身血迹,被吊挂在城墙上。
而裴之珩,骑着马从我身边路过,看了我一眼,冷冷道:“蝼蚁尔。”
“这对恶毒的兄妹,公主囚禁小裴,太子强娶妹宝,如此目中无人,裴丞相都被气吐血了。”
这串文字所说的一切都对上了。
“公主。”裴之珩又握着我的手,将葡萄递回我嘴边。
“这是臣给公主剥的,还是公主享用吧。”
我的心又凉了半截。
他果然不会吃。
一阵阵后怕感萦绕在全身,我将他的手推了出去,猛然站了起来。
“不,不吃了。”
或许是我的性子本就喜怒无常,裴之珩只是眼中微微露出一丝诧异,很快也站起身来。
“好,那臣就先去给公主暖床了。”
怎么忘了这事!
为了折辱裴之珩,我让他每日都要提前上床替我暖床。
我下意识拽着他尖叫:“不要!”
“我想了许久,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更喜欢一个人睡觉。”我斟酌着用词:“所以,你回你自己房间睡吧。”
裴之珩看了我许久,看得我心中直发虚时,他又突然垂下目光,抿着唇道:
“臣哪有房间?”
我尴尬地笑了笑。
自从把他囚禁之后,这三年,我们夜夜都是同床共枕,裴之珩带着公主府还真没有自己的房间。
正思量着,衣袖突然被人握住。
裴之珩眼中有细碎星光,缓缓抬头看向我。
“公主真的要臣走吗?”
我最喜欢的就是裴之珩这一双眼睛,也最受不了他这么看着我。
我咽了咽口水,刚准备破罐子破摔,那行文字又重新出现。
“小裴这是怎么了?这个恶毒公主好不容易愿意放过他,他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?”
“公主今日也奇怪,一个天性跋扈的人今日怎么会如此好心?不过她以为这样又会有用吗?我们小裴可是恨死了他们兄妹二人。”
“楼上这就不懂了吧,这是我们男主的策略。现在还没有到撕破脸皮的时候,当然要这么顺着女配。”
我浑身发抖,又想到了梦中他骑着马路过,看我如同看死人的表情。
心下一冷,将裴之珩推出房门。
“不用了,我今日就是想一个人睡。”
透过蜡烛的光亮,我看见他在门口站了许久。
我抓了抓头发,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不会是在想要如何报复我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