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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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从小慢半拍，我却成绩优异。

所以离婚时，爸妈为争夺我的抚养权打破了脑袋。

最终妈妈虽然得到了我的抚养权，爸爸却时常偷偷来看我，补贴我的衣食。

五一假期，我和妈妈去西藏旅游。

爸爸为了见我，买了车票，并让妹妹一个人在家待着。

没想到，妹妹遇到了入室抢劫，被残忍杀害。

爸爸知道后当场崩溃。

妈妈更是恨极了我。

“都怪你，你明明已经有了我的母爱，为什么还要跟你妹妹抢爸爸。”

盛怒之下，她点燃煤气带我一起去死。

再睁眼，我回到了爸妈刚离婚那天。

他们为抢妹妹互相推搡，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晾在一边。

“你带走！”

“凭什么我带走？她害死安安，该你负责！”

原来他们也重生了。

……

妹妹上去劝架，爸妈也无动于衷。

我站在两步之外，像被一道看不见的墙隔开了。

他们没有看我一眼。

我坐在椅子上，只感觉一片麻木和悲怆。

久到他们什么时候停止争吵我都不知道。

再回过神时，我妈冷漠地通知我：

“枝枝，你去我租的房子那里住一段时间。”

爸爸跟着点头，语气硬邦邦的：“对。你成绩好，独立，不像你妹妹。她离不开人。”

“行。”

我妈带我去了。

去的路上，她离我很远。

像我是什么瘟疫一样。

那是一间小公寓，离学校很近。

但她不和我一起住。

只是把钥匙给了我。

“我工作忙，打算住单位了。这里离你上下学近，环境也好。”

她站在门口，没进来。

拿走行李的时候，我在门外偷听到她给爸爸说，

怕我害死妹妹。

所以最好的方法是，让我离远一点。

我被抛弃了。

等她走后，我还是跟了上去。

如我所料，我妈回了我爸那里。

大门没关，妹妹和爸妈正在一起吃饭。

他们笑容满面，一副失而复得的喜悦模样。

我站在门口，听到妹妹抱怨学习辛苦，羡慕我成绩好。

我妈却说：“她没有天赋，全靠努力，而我家安安只是没好好学而已，一认真比谁都厉害！”

我爸也笑眯眯地点头：

“再说了，读书多花钱啊，她以后读大学，我连钱都不想给她出。”

我攥紧手心，低下眼。

原来，他们在背后是这样说我的。

我将妈妈曾送我的银镯子，顺手丢到了垃圾桶。

然后回了四十平的出租屋。

上辈子我认识了一位姓林的阿姨。

她是大学教授。

发现我在数学上有天赋，曾提出要资助我读书。

还要认我当干女儿。

我怕爸妈多想吃醋，所以一直没同意。

我打开手机，翻出那个存了很久的号码，给她发了信息。

上辈子，我从来没有为自己争取过什么。

被迁怒，被牺牲，最后死在一场荒唐的煤气爆炸里。

这辈子，再也不会了。

我一个人住了很久，爸妈偶尔会打电话来。

“枝枝，你最近学习怎么样？”

妈妈的声音隔着电话，带着一丝刻意。

“还行。”

她顿了两秒，才说了目的：

“你妹妹最近成绩不太好，你爸着急得很，到处给她找辅导老师。”

“你有时间给妹妹给妹妹辅导一下行不？反正你做姐姐应该的。”

我皱了皱眉。

“我马上高考了，妹妹才读高二，你找别人吧。”

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。

那头明显不乐意了：“请辅导老师不花钱啊？你怎么这么自私！”

“你不知道，你欠你妹妹！很多！你……”

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
想说我上辈子害了我妹妹，可妈妈。

妹妹的死，真的跟我有关吗？

我闭上眼，

她最后没说出口。

只是强硬地要我去帮妹妹，我依旧冷声拒绝：“我没时间。”

电话被啪地挂断。

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，没有哭。

我不需要他们的关心了。

一模考试很快结束了。

考完试，班主任在班里通知：“下周出成绩，家长会定在周六上午，请各位同学通知家长准时参加。”

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
我在家庭群里发了家长会的通知，没人回复。

我又单独给爸妈发了消息。

我妈冷声回复：

“这边周六有事，去不了。你爸呢？让他去呗。”

“他说他也去不了。”

“那……那你找别人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周六早上，我独自走进学校。

其他同学身边都跟着父母，有说有笑。

我一个人坐在教室角落，把成绩单折好放进书包。

班主任站在讲台上，念着排名。

“第一名，沈枝枝，总分698，全市第三。”

教室里响起一阵惊呼。

班主任看向我，眼里满是惊喜：

“沈枝枝，你这次考得太好了！尤其是数学和英语，都是满分！你家长来了吗？我想跟他们聊聊。”

话音刚落，门口闪过我爸妈和妹妹。

他们恰好路过我的教室。

班主任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我妈：

“枝枝妈！枝枝班级在这里！”

妈妈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
我看见了，她手里攥着妹妹的家长会通知单。

她是要去给妹妹开家长会的。

她没想到会撞见我。

班主任浑然不觉，笑着炫耀：

“你们来得正好！沈枝枝这次考了年级第一！”

妈妈脸上的慌张一闪而过，脱口而出：

“考得好有什么用？万一作弊了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