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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瑾川出轨养妹后,我闹了十次自杀。
第一次,我吞了一整瓶安眠药,他一路闯红灯把我送去洗胃。
第二次,我给他发了一张割腕血图,他疯了一样赶回家,把我送进急救室。
最后一次,是在结婚纪念日那天,傅谨川把离婚协议书递给我。
“姜眠,我们放过彼此吧,好聚好散,媛媛怀孕了,我要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我流着泪摇头,坐到窗台上,双腿悬空:
“真的要离婚吗?”
他眼里不见之前的惊慌,只剩下疲倦,“你闹够了没?”
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在他转身的瞬间,我纵身一跃。
......
死后,我的灵魂一直盘旋在虚空中。
我看到傅瑾川夜夜借酒消愁,无期限推迟和姜媛的婚礼。
往日偏爱姜媛的妈妈也坐在我房间里,一遍遍看我的遗照。
直到姜媛生产,撕心裂肺叫傅瑾川陪产。
“瑾川哥,姐姐已经走了半年了,你要为了她永远不理我吗?”
“我对你的爱,不比姐姐少,你不要我的爱,难道也不要孩子了吗?”
妈妈哭着点头。
“媛媛说的对,逝者已逝,活着的人总该继续生活,她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。”
他们一家又和好如初,我这条命,只够他们愧疚半年。
再睁眼,我回到跳楼这天。
这一次,我不哭不闹签下离婚协议。
为他们付出生命,是我前世最错误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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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瑾川皱眉看着我,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变了味。
“姜眠,你闹够了没?”
听到耳畔傅瑾川熟悉的话语,我浑身一激灵。
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重生了,回到为了让傅瑾川追悔莫及,从十八楼一跃而下的这一刻。
我和傅瑾川相识八年,相恋五年。
从前在桐城上学时,他能为了我一句想吃糖油粑粑,半夜十二点跑三条街才买到。
揣在怀里,只为让我吃一口暖乎的。
从小到大从来没人像他对我那般好。
高中三年是懵懂克制,后来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,也成了恋人。
毕业后,我们结婚了,今年已经是第三个年头。
三个月前,我在副驾发现了姜媛的一只耳钉,红着眼拿到傅瑾川面前,他却像是松了口气。
“没错,我和媛媛在一起了。”
他怎么可以选择姜媛?
他分明知道我多讨厌姜媛,也知道从小到大我因为她受了多少委屈。
可听到我的质问,他只是蹙了蹙眉。
“阿眠,都是陈年旧事了,也可能是你从前心思敏感才觉得爸妈偏爱媛媛,都过去了,为什么不能放下?”
我怎么可能放下,怎么甘心把他让给姜媛?
见我沉默,傅瑾川叹了口气,“阿眠...我累了,太需要像媛媛这样温柔的解语花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爱你,但你的爱一年比一年让我觉得窒息,所以...你能不能就乖乖当傅太太,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我们维持现状难道不好吗?”
不好!
明明我们还相爱,为什么他会觉得我的爱让他感觉有负担。
所以我一次次用极端的方式逼他妥协,逼他回到我身边。
却没想过,过了保鲜期的爱,变质了就是变质了,永远也不可能因为加热而恢复原状......
想到这儿,我心里平静了不少。
为了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搭上自己的性命,实在是不划算。
晚风吹起衣袖,露出半个月前割腕留下的痕迹。
浅浅的几道,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,我们之间的爱早已有了深入骨髓的裂痕。
见我久久不说话,傅瑾川有些疑惑地看着我,正准备伸手看看我有没有发烧,可手抬到半空中,挣扎了几秒还是放下了。
我看在眼里,只觉得嘲讽。
从前的我,会因为他这些关心我的小举动自欺欺人,骗自己说傅瑾川还是爱我的。
可这样的爱,留着又有什么意义呢。
我沉默地从窗台上下来,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,平静地签了字。
傅瑾川一愣,像是不习惯我此刻的平静,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我毫不避讳地抬起头,坦然和他对视。
“傅瑾川,如你所愿,我放你离开,我们...好聚好散。”
话音落下,现场静得吓人,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。
玄关突然传来密码锁开门成功的声音。
“瑾川哥,你别逼姐姐了,她不惜伤害自己只是因为放不下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