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流如织的高速路上,我突然一脚油门,截停了一辆跑车。
女司机仓皇转弯,却被我再次加速撞上车门。
副驾的老公吓破了胆,赶忙抢夺方向盘,却被我一掌拍晕。
警笛声响起,医护人员把老公带走。
刚要营救血流不止的女司机,我就突然倒车,再次撞了上去。
警察和医护人员匆忙躲避,跑车车体已撞变形。
司机父母赶到,当场下跪求饶:
“夏月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女儿!你们是最好的朋友,你这么做对得起良心吗!”
“我们本来打算下个月就提拔你,你重病的母亲还需要你,千万冷静啊!”
我没有回应,只是冷笑一声,再次轰起了油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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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撞击声响起,跑车变形的更厉害了。
鲜血源源不断从车里流出,围观群众的尖叫声响起,胆小的已被吓晕。
老板大惊失色,挣扎起身想要冲过封锁线:
“畜生!你这个畜生!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把她击毙!”
“非要亲眼看着她杀了我女儿吗?!”
老板娘早已瘫倒在地,嘴里不住呜咽:
“夏月你个杀千刀的!你这么做对得起我们吗?!”
“且不说你在公司多年,我们一直待你不薄!就是李雪,她也没少暗中照顾你!”
“你不顾及和公司的多年感情,也该顾及和她的同学情分!”
“求你下车吧,有什么条件我们都能满足你!”
说着,她踉跄起身想要冲进来。
我却冷哼一声,直接调转车头,朝着她的方向狠狠撞了过去。
警车反应迅速,雷霆之间把我拦停。
老板娘吓得接连后退,号啕大哭起来。
这下,跟来的秘书再也按捺不住:
“夏月你这是何苦?!李总刚刚谈下一个大项目,马上就有上亿资金进入!就算你急等着用钱,又为何不能再多等几日?!”
“据我所知,小雪她知道你家困难,没少借钱给你!你但凡有点良心,也不能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!”
争辩之时,陈逸终于醒来:
“老婆你到底怎么了?我不是说了吗,给妈治病的钱我会想办法!你何至于此?!”
“就算是为了我,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求你下车吧!我们去自首,一定可以从宽发落!”
见我面色不变,有围观群众看不下去:
“这娘们居然还怀了孕!她自己也是母亲,怎么舍得对别人的女儿痛下杀手?!”
“更何况伤者还是同学,还没少接济你!你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,就不怕报应到孩子身上吗?!”
群众们义愤填膺,封锁线就快困不住他们。
警官见我面色不改,拿起喇叭高呼:
“夏月,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!只要你现在下车,我们会让你保外候审,等孩子生下再判。”
“生和死只是一念之间,你千万慎重!”
老板哆嗦着从怀里掏出我和李雪的合照,声音颤抖:
“夏月,李雪总是跟我说你是她最好的姐妹,就算你们有什么矛盾,也不至于如此啊!”
“我把我所有积蓄都给你,只求你能饶她一条命!”
秘书也趁机帮腔,接连讲述起我和李雪的往事,似乎想要勾起我的怜悯。
所有人咬牙切齿,眼带愤恨的瞪我。
似乎认定了我真的是他们口中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可我却冷笑一声,再次挂了倒档,退到跑车旁边。
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后,人群瞬间屏住呼吸,没有人再敢激怒我。
老板娘率先崩溃,跪地磕起了头:
“不,我求你了,求你收手吧!”
“我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,只求你现在下车!”
老板也不敢再挑衅,老泪纵横苦口婆心:
“夏月,你有什么怨气就冲我撒,千万别伤害我女儿!”
“我现在就把我所有的钱转给你!你看一下手机!”
安全线外的群众忍无可忍:
“警察是吃闲饭的吗?!这种恶魔还不一枪打死?留着是要危害社会吗?!”
陈逸顿时急了,扑通一声跪倒在警官面前:
“求求你,别伤害我老婆!”
“夏月你快下来,这个孩子我们盼了这么多年,你千万别冲动!”
胸口发闷,酸楚顺着四肢百骸蔓延。
我只犹豫了一秒,便冷笑大喊:
“我就是要撞死她!跟你们无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