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三十万从国外订购了一批进口冰激淋,要求全程冷链配送。
然而货车司机想省油钱,途中把车厢空调关了,冰激淋全部化成了水。
我要求他按合同赔偿,他嚣张地大笑。
“我们这行都是这么干的,你自己不提前了解清楚,能怪谁啊?”
法学系的妹妹看不下去,出来给我撑腰。
“做错事还这么蛮横,你等着,我这就发律师函起诉你。”
男人直接发了疯,开着车把她撞得血肉模糊。
我尖叫着想报警,却被他的同伙按得不能动弹。
“你知道我姐夫是谁么?他可是京圈太子爷周思源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三个月前,我作为真千金被接回周家。
周思源既是我亲哥,也是被他撞死的假千金的秘密男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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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夫,我帮咱公司送货的时候出了点意外,被一贱人讹上了。你能派人过来处理一下么?”
周思妍全身是血的被压在车轮下,胸口还有着微弱的起伏。
如果能马上送去医院,兴许她还能捡回一条命。
我被司机叫来的同伙们压得起不了身,但还是偷偷按住了手表的内侧。
那是我在回归周家第一天时,妈妈送给我的。
说是遇到紧急情况时按下按钮三秒,十分钟内周家的保镖就会乘着直升机赶到。
我紧张得几乎快要窒息了,手表轻轻震动了一下,就在我抑制不住地狂喜时,里面传出的动静又把我打回了地狱。
那是周思源的声音。
“就你也配调动我们家的人力?简直痴人说梦。”
从我被认回家第一天,周思源就警告过我不许觊觎周家一分财产。
可他应该也没想到,对我的保命装置动手脚,会害死他最疼爱的周思妍。
手表发出的声音大到吸引了所有人,我身后的男人尽全力碾压着我的手腕。
直到手表四分五裂,我疼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时,司机过来用力给了我的两巴掌。
“还想搞什么小动作啊?现在知道怕啦?刚刚不是还挺牛的么?我姐夫的人马上就到,穷人的命是可以花钱买的懂么?”
我咬着舌尖,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你知道你撞的就是周思源的妹妹么?你是谁的弟弟都没用,赶紧叫救护车!”
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,靠近周思妍端详了一会儿后,抬脚狠狠踩在她的肚子上。
“就这一身破烂的女人也好意思碰瓷我姐夫?再说了,这京市谁不知道周大少爷最讨厌他妹妹?”
“要真是她,周少还得谢谢我帮他铲除了个吃干饭、分遗产的丫头片子呢。”
的确,在外人眼里周思源对周思妍的态度极其恶劣,但这都是他为了掩盖两人真实关系的障眼法。
他小时候是个宠妹狂魔,十八岁那年,偶然发现周思妍不是他的亲妹妹后,宠爱就在潜移默化里悄悄变质了。
周思妍痛苦地抽搐了一下,嘴里又吐出了一口血。
我急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:“不管我们是谁,你也不想闹出人命吧?我保证,只要你把我俩送到医院,我们绝不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男人点了根烟,眯着眼睛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行啊。那你把衣服脱了,跪在地上一边汪汪叫,一边把哥几个的鞋给舔干净了,我就考虑给你们这两只听不懂话的母狗叫个医生。”
我浑身的血都冻住了,但看了眼还在坚持着的周思妍,咬咬牙一颗颗解开了扣子。
他们兴奋地把手机抵在我的身上和脸上,用肮脏的鞋底踩过我的手和脸。
“兄弟们快看啊,这胸和屁股还真是挺顶的。”
“谢谢刘哥,这趟活跑得可真值啊,以后有这种好事还得喊上兄弟们。”
我麻木地发出狗叫,强迫自己像没有情感的机器一样,忍受着嘴里的血腥味和恶臭。
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我的忍耐到了极限,拉过旁边的外套披上后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这样可以了吧?再不救人就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他笑着把烟圈喷在我的脸上:“急什么?爷们儿要脸,说过的话肯定会兑现的啊。”
说完没多久,远处真的开来了一辆车,一身白大褂的男人拎着急救箱匆匆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