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11点,老公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电话那头宋暖暖的声音哽咽:
“师兄,我才刚给孩子扎了5针,孩子家长就冲着我大喊大叫,骂我是个庸医,小孩子血管细能怨我吗?”
“师兄,你现在能不能来我家教教我怎么打针?”
老公犹豫地看向我,神色有些动容。
我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,鼓励地朝老公点了点头,笑着目送他离开。
老公走后,我给小我5岁的小竹马打去电话,
“一周后我缺个新郎,你应聘不?”
笑话,都重生了,谁还要脏黄瓜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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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边的宋暖暖还在哭诉,他用口型告诉我,他要出门,让我先睡。
又是这样。
宋暖暖的水管爆了、灯泡坏了,不去找修理工,反而缠着江宸不放。
而江宸,次次都会抛弃我,选择宋暖暖。
上辈子我用女儿逼他留下,次日宋暖暖因为医闹跳河自杀,江宸处理完宋暖暖的葬礼,回来后立马把我绑起来,给我打了整整九管空气,看着我凄惨死去。
我死后,果果被送去福利院,没过多久就郁郁自杀。
这一次,我只想让他跟宋暖暖锁死。
我假装不舍,拽住他的衣袖:
“工作上的事可以白天聊,哪有半夜11点让已婚师兄去未婚师妹家教打针的?”
江宸刚皱眉还没说话,电话那头的宋暖暖又哭了,
“对不起师兄,是我打扰你们了,明天我还挨骂就行,就算被投诉、就算被开除我也不害怕,呜呜……”
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
江宸皱着眉冲我吼道,
“沈镜远!你能不能别瞎胡闹!医生是要救死扶伤的,而你不过是个没用的家庭主妇,怎么能跟暖暖比!”
家庭主妇?
我冷笑,江宸能有今天,还是靠着我的资助跟资源倾斜。
我不过为了果果才休息了一年,就成了“没用的人”。
江宸见我不说话,声音更大了。
“别一天天乱吃飞醋!我早就跟你说过,暖暖只是我的师妹,她是我恩师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肉,只能靠我生活,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同理心?”
我叹口气,鼓励地看了他一眼,“老公,你想什么呢!我是想说,你去做客,不带点东西去是不是太不礼貌了?”
说着,我将江宸还没拆封的百达翡丽递给他,“去吧老公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江宸没想到我会这么善解人意,愤怒的表情在脸上有些夸张。
他接过手表,憋出一句:“算你识相。”
然后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