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签下合作只差最后一步,未婚夫庄瑞的助理忽然提议玩个“观察游戏”。
她笑吟吟开口:
“我见过一位靠身体上位的第三者。她戴着卡地亚项链、香奈儿包,还有江诗丹顿手表——可她的薪水,根本负担不起这些。”
“该不会,项目收益都流进了她的口袋吧?”
话音落下,全场目光不约而同落在我身上。
她故作惊讶:“大家都看着乔总做什么?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,何必点破呢。”
我看向庄瑞,他却皱眉怪我:“别小题大做,只是玩笑而已。”
我点点头,缓缓放下笔。
“这种玩笑订单,我还是不签了。”
“毕竟收益才一个亿,还不够我买两个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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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乔星苒你在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这个合同可是两家几个月的心血,你说不签就不签?”
庄瑞眼底闪过不屑,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。
可我只是身体往后一靠,将面前的合同往旁边挪了挪,
“这么重要的场合,我可不会像庄总的助理一样,那么爱开玩笑。”
“我说这合同不签就是不签了,庄总是哪句话没听懂?”
“乔星苒!”庄瑞的语气中带着恼怒,
“你手上拿的是一个亿的合同,不是几百万的小打小闹。”
“对啊,也才一个亿而已。”我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,
“只是因为我身上戴的奢侈品多,你的助理就说我爬别人床,私吞收益。”
“那这订单我要是真签了,又得嫉妒我能捞这么多钱了。”
“到时候再编排点什么话来,我可受不起。”
我站起身将文件甩到庄瑞的脸上,拿好包就要走。
“等等乔总,这其中肯定有误会,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啊。”
庄瑞的同事们见我要走,都急得从位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乔总抱歉,是我说错话了,我给您道歉,你再考虑下……”、
夏琳月话没说完,整个人就直直地朝庄瑞怀里栽去。
他的神情瞬间就变得紧张起来,“怎么了琳月,是不是低血糖犯了?”
一边说着,一边仔细查看夏琳月的状态。
夏琳月窝在他怀里,眼神却止不住得意地嘌向我。
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后,低血糖也是我的老毛病了。
可每次差点晕倒,换来的只是庄瑞的一句责备,
“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休息,怎么老给我添乱。”
他满是不耐地教育我给他添麻烦了,而后没再管我。
那颗心早已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游离在了我之外的地方。
“这下你开心了?”庄瑞满是怒气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。
“赶紧把合同签了我好送琳月去医院,别在这浪费时间!”
他们那边的人赶紧打圆场,说这类的事绝不会有下次,合作重要。
我站在原地,等另一位去洗手间的同事安遥走进来。
见包厢内氛围怪异,问我,“发生什么了?合同还没签好吗?”
“安遥你可来了。”我对着庄瑞和夏琳月的位置扬了扬下巴,
“庄总的助理说我是靠身体上位的第三者,”
“这合同我要是签了,还不得说我爬人家庄总的床。”
“我看他们能把子虚乌有的事说得跟真的一样,这合同可签不得,”
“到时候指不定又扣什么帽子在我们头上,你说是不是?”
话音刚落,在场的人脸色都变得不好看起来。
安遥作为职场女性,也被嫉妒她的同事造过黄谣。
“确实不能签。”安遥冷笑一声,
“星苒的实力我看在眼里,贵公司既然这么不尊重合作伙伴,”
“我看合作也没必要了,星苒,我们走。”
见安遥也站在我这边,眼看着合作就要黄,
包厢里挽留的声音此起彼伏,看向夏琳月的目光带着埋怨,
“她就是脑子不好使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“安总、乔总,是我们的问题,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。”
庄瑞脸色难看地看着众人,却依旧将夏琳月护在怀里。
等我和安遥走出包厢,周围的声音小了下去之后,
才快步从里面追了出来,“你真的要上纲上线的把一个亿的单子给丢掉吗?”
他攥住我的手,死死的禁锢住我,不让我走。
“庄总,你看我身上这些,一个亿我确实瞧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