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超忆症,从小过目不忘。
王叔背着李婶偷人,我凭一声‘嗯嗯啊啊’就抓到小三是隔壁村寡妇。
村里人为争祖产打破头,我当场背出千年族谱,轻松找到继承人。
我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学神,标准答案都没我写的全。
直到首富爹妈找来,非说我是他们走丢的女儿,把我拽回豪门。
“回家后收收你身上的乡野做派,别带坏你养妹。”
接风宴上,假千金故意弹了一首钢琴曲给我下马威。
满堂喝彩中,她高傲地瞥了我一眼,
“姐姐想学我可以教。”
“可惜姐姐的手太僵硬,虽是喂猪挑粪的好手,但不是学高雅音乐的料。”
首富爹在一旁笑得宠溺,
“清清三岁就能弹肖邦,她愿意教是你的福气。比不上妹妹也别太灰心,毕竟天赋这种东西你努力不来。”
我看了一眼乐谱,翻了个白眼。
就这?
我二话不说坐在钢琴座上,
“你刚刚弹错了3个音,要不要我给你示范一遍完美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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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云清的脸瞬间红了,一副蒙受了奇耻大辱的样子,
“姐姐,你为了在爸妈面前表现就非要诬陷我嘛?在座的谁不知道你刚从乡下回来,恐怕连钢琴都没见过,又怎么会懂音节!”
我眼神微眯,淡定从容地说道,
“第三乐章第47小节,右手第二个和弦的升G,你弹成了G。这个变化音是通往副题的关键,少了半音,情绪全没了。”
我又认真分析了傅云清弹错的其他两个音节,给出总结评价,
“你的技艺总体还行,但实在跟天赋派不搭边,勤能补拙,菜就多练吧孩子。”
宾客们眼前一亮,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意外和欣赏。
就连首富爹也十分诧异,
“云安,据我所知你长大的村子是当地有名的贫困村,你怎么会有如此丰富的乐理知识?这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我耸耸肩,
“我说爸,你别总小看乡下,我们乡下也是有音乐课的OK?”
得知我仅仅上过几堂音乐课就如此博学,首富爹眼中的惊艳愈深。
傅云清看到爸爸对我欣赏的眼神,嫉妒地咬紧嘴唇。
“纸上谈兵谁不会,你倒是弹一个让大伙评评,到底谁技高一筹!”
傅云清高傲地昂起脑袋,一脸势在必得。
她料定,我一个农村丫头最多就是会认乐谱,绝不可能会弹钢琴。
首富爹面色一凛,怕我给傅家丢人连忙阻拦,
“云安,你就算想压清清一头,也不能吹牛说你的琴技在清清之上吧,弹出些不堪入耳的东西来,只会贻笑大方。”
“赶紧给清清还有客人们道歉,说你只是开了个玩笑。”
我直接无视首富爹的声音,手指优雅地在琴键上飞舞。
悠扬流利,一个音也没错。
一曲毕,台下死一般的安静。
几秒钟过后,雷鸣般的掌声把我淹没,欢呼比傅云清弹奏时响得多。
我微微勾唇,看来大家都很爱看真千金打脸假千金的戏码呢。
就连难哄的首富爹也满面红光地给我鼓掌,
“安安,真想不到你有如此琴技,学了几年了?”
我如实回答,
“爸,我第一回弹。”
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‘这人真虚伪’的表情,
傅云清更是直接气得鼻子冒烟,
“吹什么牛,第一次弹怎么可能一个音都不错,还这么流利!”
“你一个乡巴佬根本学不起钢琴,肯定…肯定是跟钢琴老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吧!”
首富爹老脸一黑,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嫌弃。
怕是已经信了傅云清的说法,觉得我坏了傅家名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