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一周,我瞒着未婚夫江辞,偷偷体验了最新的‘时空漫游’项目,

我满心雀跃,只想窥见五年后我们甜蜜的家,

可迎接我的,是他拥吻陌生女人的婚纱照;

是早已被他侵占殆尽的家产和我父母冰冷的遗像。

我冲上去嘶声质问,迎面而来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

“又发病了?”

他看着我的眼神,是我从未见过的厌恶与残忍,

“看来给你‘治病’的药…还是太温和了。” 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,字字如刀: “不如,这次直接砍了腿?看你还能不能爬出精神病院!”

情深似海?假象!

夺我家产,害我父母,囚我于疯人院——才是真!

强压心头剧痛与滔天恨意,我立刻终止时空体验

回去亲手结束这场悲剧!

1

我憧憬地推开家门,几个佣人看到我,如同见了鬼般躲进角落。

“她怎么跑出来了?”

“快,快去通知先生太太!”

我眉头微蹙,短短五年,家里的佣人全部换了一批。

我踱步朝内走去,室内二十年没变过的装潢,此刻已大变样,

妈妈最喜欢的古董花瓶,我爸珍藏的字画,全都不翼而飞。

这个屋子承载了我们一家多年的记忆,

五年后的我,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如此践踏?

“爸?妈?”

我冲着楼上喊,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无人应答。

我走进江辞的书房,随手拉开抽屉,一沓旧报纸散落出来。

头版头条,是我父母惨白的遗照。

报道称,在父母离世后,我作为唯一继承人接手了王氏集团,

但因悲伤过度,加上无法承受巨大的经营压力,精神彻底崩溃,

目前正在精神病院自愿接受治疗。

而江辞,则以我丈夫的身份,临危受命,暂代我坐上王氏集团总裁的职位。

书房的门被推开,江辞搂着另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
他看见我,眉头拧成一团,眼里尽是厌弃,“你怎么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?”

我捏紧手里的报纸,指尖发颤,

“阿辞,这上面在胡说八道什么啊,我爸妈那么年轻,怎么会去世呢?”

顿了顿,随即语气放缓:“对不对?”

五年后的事情,我真不敢肯定,

他身旁的婧宜娇笑着靠在他肩膀上,那个曾只独属于我的位置。

“阿辞,她是不是电击做多了,失忆了?还以为自己是这里的主人呢。”

我指尖直怼着那个女人,

“阿辞!为什么她也叫你阿辞?这是我们专属的称呼!还有我们的婚纱照...”

我还没说完,江辞一个耳光就把我扇倒在地,

他冷笑着,居高临下地俯视我,

“王艺霏,你还以为我是五年前那个对你摇尾乞怜的穷小子?”

他蹲下身,凑到我耳边,这个曾只对我说过情话的距离,此刻却吐出最残忍的字句,

“你那对瞧不起我的父母,早就死了。”

我身躯微微一晃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

“不可能!怎么会呢!你在骗我是不是!”

他低头闷笑,肩头忍不住一耸一耸的:“他们死之前还求我好好照顾他们的女儿,我真羡慕你啊!有这么爱你的父母!可惜~”

眼前这个满眼狠戾的男人不是我的阿辞!

我的阿辞每次都会在我经期准时送上红糖水,

会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陪我淋雨解压,

爸爸曾不止一次地提醒我:“这小子野心太大,不是良配。”

妈妈也劝我:“他太会伪装,你斗不过他。”

可我却被猪油蒙了心,为了逼他们同意,

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绝食抗议,哭着喊着非他不嫁。

是我亲手把豺狼引进了家门,害死了最爱我的父母。

江辞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崩溃的模样,

“至于你,一个精神病,就应该好好待在精神病院里。”

“干脆这次把腿砍了,看你还能不能再从精神病院跑出来!”

不,不能留在这里!我的手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古董怀表。

时空漫游的工作人员说过,回去的通道已经设定为表冠上的蓝宝石,摁下就可开启。

我必须立刻回去阻止这一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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