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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!姐姐,救我!救我啊!”
看见我,妹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声嘶力竭。
我心口发窒,可下一秒。
守卫就一左一右牢牢的按住我,丝毫动弹不得。
“你们别碰她!别碰她!”我喊的喉咙沙哑,“宇文聿呢?我要见宇文聿!”
守卫嗤笑一声,脚死死的踩在我的背上。
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!陛下失忆娶了你,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主子?”
“告诉你,皇后娘娘刚苏醒,陛下正忙着和娘娘恩爱呢,才没空理会你一个贱民!”
是啊。
榨了我全身血才换来的短暂清醒,当然要好好珍惜。
可明明,恢复记忆前的宇文聿。
也曾满眼都是我这个“贱民”。
巫女的血可以治百病,却偏偏治不了自己。
那年族内瘟疫盛行,我不慎被传染,宇文聿为我独自入狼山取雪魂草入药,差点被狼群活活咬死。
后来我痊愈,准备割腕给他疗伤。
他却硬挺着已露出森森白骨的腿,说什么都不肯。
“阿妩,我没事的,我的伤迟早都会好,我不想你受伤,不想你痛。”
我的体魄异于常人,用光的血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慢慢恢复。
但我感受到的疼痛却是普通人的十倍。
新婚夜那晚,昏黄的烛光下。
宇文聿轻轻剥开我的里衣,看着小臂上数不清的刀疤,眸底震颤。
他说。
“阿妩,我会努力为你,为族里的人找来世上最好的奇珍神药,再也不会让你痛了。”
可如今。
他想起了姜怜月,便亲手往我的伤口上撒盐。
我攥紧拳头,泪水模糊眼眶。
“青青是宇文聿曾经亲口认下的妹妹,你们不能这么对她!”
“行了,先住手吧!”
院中的士兵散到角落,妹妹全身上下只剩下肚兜瑟缩一团。
我挣扎着要起身,缠着白布的腿就被狠狠踢上。
“贱人!见了皇后娘娘还不下跪!”婢女尖利的嗓音响起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衣衫,我抬起头,正撞上一张容貌与我有三分相似的脸。
女人妆容精致,打扮的雍容华贵。
只是过分羸弱的身躯还是暴露了她的病态。
姜怜月蹲下身,细细端详着我,笑了。
“阿聿就算失忆,也只会找一个长得像我的替身。”
我不住的点头。
“皇后娘娘说的是,您宅心仁厚,我妹妹是无辜的!求您放过她。”
姜怜月不动声色,静静的看着我。
我反应过来,死命的磕头,直到我头破血流,她才捂唇轻笑。
“不是我不肯放人,而是这是阿聿亲口吩咐的。”
“既然肉体上的痛,不能让你的生命之花绽放,就只能试试这精神的痛了。”
“看着自己刚及笄的妹妹沦为军妓,一定很心痛。”
我如堕冰窟。
怎么也没想到宇文聿会阴毒至此。
那也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叫了整整六年哥哥的人儿啊!
姜怜月还在轻描淡写的说着,“这些贱民自私自利,躲进深山不为皇家办事,耽误我的病。”
“阿聿让我亲自处死了他们泄愤。”
“只是阿聿为了我的病心思缜密,才故意留了人方便刺激你。”
好好好!
不就是让我痛吗?
“放了我妹妹,换我自己受辱可好!”我呐喊着,姜怜月眉心微动,像是怕我后悔一样。
迫不及待的让人把我丢进士兵堆里。
接着,十数双手同时覆上来,衣袍瞬间被撕裂,冷风吹在我还缠着绷带的身子上。
雪白的身子出现一道道黑手印,妹妹哭成了泪人儿,“姐!你们别碰我姐姐!”
姜怜月笑意盈盈。
“傻丫头,你姐姐这是在救你呢。”
就在一个士兵粗喘着气扑上来时,突然起来的箭矢瞬间穿爆了他的胸膛。
鲜血溅满全身,宇文聿眼底猩红的冲过来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