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?一开始陈望还对我爱搭不理,可是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我的,现在不还是乖乖做我的狗。”
她说的没错,起初陈望还常常回家。
那时他提到过一次,上司的女儿对他穷追不舍,搞得他心力交瘁。
可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回家也总是心不在焉,手机不离手,连洗澡也要带进去。
有时候不知道收到了什么消息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“你一个山里的土包子,拿什么跟我比?”
“你应该从没见过这么多钱,够你吃喝玩乐一辈子了,滚吧。”
说着,宋茵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过来。
卡边刮破了皮肤,可因为我在雪地中待的太久,已经麻木到察觉不到疼了。
宋茵茵许是很怕冷,不停地在原地跺脚。
可即使这样,她领口还是敞开着,像是在故意向我炫耀脖子上的红痕。
我没有拿那张卡,也无处可去。
不想再回山里,也不想再去那间阁楼。
天桥下,我仅靠几张报纸取暖,在我感觉自己即将失去知觉时,突然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栀栀,你醒醒!别睡!”
再次醒来时,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。
陈望正给我生了冻疮的手,仔细涂着药膏。
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酸涩感,我猛地抽出手。
陈望见我醒了,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。
可随后,便开始讽刺:
“真是小瞧你了,现在还学会离家出走闹自杀了?想死怎么不死远点,还要让我找到。”
最近,我整日躺在天桥下,不吃不喝,确实动了想随孩子一起去的念头。
因为长时间没喝水,我嗓子干到说不出话。
伸手想去拿杯子,却被陈望一把拍开,水溅了满地。
“还喝什么水!不是想死吗?!”
陈望眉眼间带着怒意。
“我说过很多遍了,和茵茵我是迫不得已的,如果不顺着她,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忙着找你,我都疏忽茵茵了,你除了会给我拖后腿还会干什么?我爸说的没错,养你就是养个白眼狼!”
我不想说话,怕一开口就是哭腔。
心像被针扎似的细细密密的疼着。
被子里的手,死死掐住自己的腿,控制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掉眼泪。
我从未想过,有一天会在陈望口中听到这样的话。
沉默半晌,陈望抱怨够了,话头一转:
“行了,别生气了,以后我会跟大家解释你是我妹妹,那天说是我女朋友只是怕我不认你,记住,别说漏嘴了。”
我讽刺一笑。
“陈望,我们分手吧。”
陈望瞬间黑了脸,满是冻疮的手被他捏的生疼。
“别拿分手威胁我!”
“再敢提分手,我就把你送回山里,你比我更清楚爸妈会怎么对你,不想死的话我劝你听话点。”
了解你的人,最知道怎么伤害你。
我爱的那个陈望,真的和我们的孩子一起死了。
当晚,我第一次坐上了陈望的副驾。
柔软的真皮座椅让我坐立难安,我绷着身子,双手紧扣,不敢触碰车内任何的东西。
他带我走进一家装横华丽的店,要给我买衣服。
我没兴趣,也都不喜欢。
陈望没了耐心:
“这都是城市里最流行的衣服,别拿你在山里的喜好来看,你这样在别人眼中就是土包子,你名义上也是我妹妹,别给我丢人。”
“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,我带你去见见世面。”
我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,受他摆布,直到他露出满意的神情。
“栀栀,你打扮一下真的很漂亮。”
他弯腰想吻我,被我偏头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