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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轻轻笑了笑。

“你怕我不肯为你二次背叛母族，所以那些嘘寒问暖哄我的信日日都到，从不间断。”

“可你想过没有......从皇城到边境，快马加鞭也要十日，你那些信，是怎么做到每天都送到我手上的？”

宁淮风的脸色变了一瞬。

我继续说：“唯一的解释就是，你离我很近。”

“近到每天都能收到我的画，每天都能让人把信送过来。”

我顿了顿：“你是皇帝，御驾亲征这么大的事，不可能瞒住所有人。”

“但你皇位刚坐稳，朝中那些世家大族盯着你的一举一动，你不敢让他们知道你离开了皇城。”

“所以你只能对外宣称告病，所以你出行的时候阵仗不会太大。”

我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
“皇帝御驾亲征，身边却只带了一支尖兵......你赌的是这一趟能直捣黄龙，能一战定乾坤。”

“宁淮风，这个时候不杀你，都对不起这天赐漠北的良机。”

宁淮风沉默了很久，然后问：“你是什么时候传递的消息？”

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他：“昨夜。”

宁淮风不明白：“昨夜你当着赵缙的面召的无影卫，朕的亲卫就在旁边盯着，你根本没机会......”

我打断他：“谁说我没机会？多亏你的贴身亲卫听不懂漠北话。”

“我用母语跟无影卫说的每一句话，他都以为我是在哭诉自己杀了贵妃、怕被可汗怪罪。”

我笑了笑。

“赵缙确实是你的亲卫，他跟了你八年，对你忠心耿耿，可他有个致命的问题，那就是他听不懂漠北话。”

“而我那些无影卫，从我开口说第一句母语的时候，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。”

宁淮风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
“昨夜我用母语告诉他们，我杀了贵妃是假的、我叛逃是假的，我被你要挟着来骗可汗。”

“我让他们回去告诉可汗，让他做好准备好应对伏击。”

我靠近了他：“我更让他们回去告诉可汗......”

“宁淮风本人，就在附近。”

宁淮风的后背僵住了。

“你以为是你的尖兵突袭成功，其实是你自己钻进了我们漠北的口袋里。”

“宁淮风，你们中原有个成语我很喜欢，成王败寇。”

宁淮风闭上眼睛，再次睁开时看向我目光复杂。

“阿绮，你不是不会母语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