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酒店的路上,没人说话。

到房间门口,魏廷钧见我一直不进去,想过来牵我。

我躲开了。

“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解释的吗?”

他避开了我的视线,嗓子微微有些哑了。

“喻晓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知微在和前夫争孩子的抚养权,她现在没有工作,也没有房产,走投无路了才朝我求助。”

“有房子,她胜率大一点。一审她没赢,又提起上诉,就这么拖了快两年。等判决下来,我立刻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回来,改成你一个人的。”

我轻声问。

“如果她不改呢?”

魏廷钧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
“她不会的,她不是那种人。”

我几乎想要笑出来,强撑着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。

“房子两年前就装好了,是在那个孩子之前还是之后?”

魏廷钧的眉毛抖了两下,没回答。

我点点头,替他回答。

“之前。”

两年前,我意外怀孕了。

魏廷钧说房子还没装好,暂时办不了婚礼,说怀着孕穿婚纱也不好看,劝我把孩子打了。

我一个人在医院做流产手术的时候。

那时候,他估计正忙着给林知微搬家,跑法院。

我脱了鞋,上了床。

“睡觉吧,明天再说。”

以为我妥协了,魏廷钧松了一口气,也上了床,背对着我。

我掐着手心里的肉,在细微的疼痛里压抑着颤抖。

枕头被泪水沾湿。

魏廷钧发现了,微微动了动。

他也知道怎么能哄好我。

但是他没转头。

半夜的时候,他的手机忽然震了几下,魏廷钧以为我没醒,匆匆走到窗边接起。

我听见魏廷钧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
“外面下这么大的雨,你去哪里?”

“你安心住着,她不会再过去了,那里就是你家。”

“你先别走,我现在过去。”

他一边穿衣服,一边起身离开。

两分钟后,住在隔壁的我妈敲响了房门。

我去开门。

她静静地看着我,脸上带着淡淡的哀愁,像是想安慰我,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
我扑进她的怀里,把头埋了进去。

“妈,这婚我不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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