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个瘸子,也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。
二十岁那年,我考公上岸,村长为我摆庆功宴。
我和我爸是出了名的「刺头」。
外婆偏心,骗走我妈的钱给舅舅买房。
村里规划建化工厂,全村都拿到了巨额搬迁费,喜气洋洋。
除了我家,村长故意把我家划在补偿红线外两米处,一分钱不给,还要忍受化工厂排放的有毒废气。
过年我去女友家上门提亲,她全家却像审犯人一样看着我。
屁股还没坐热,未来岳母把一份房产转让合同拍在桌上。
我是做高端装修的,发小要结婚,非赖着我给他装婚房。
看在发小情谊的份儿上,我没日没夜往建材市场跑。
儿童节前一周,我偶然偷听到女儿对着洋娃娃许愿。
“好想和爸爸去游乐园看烟花……”
半夜十二点,楼下邻居在业主群里指名道姓地骂我。
“602的,管好你家的狗!”
结婚那天,我穿着便装站在婚房门外,像个路人。
仪式前老婆扫我一眼,语气平淡:
我贷款开的阿胶坊,成了老婆贴补丧偶妹夫的人情场。
五年来百箱阿胶白送,店铺亏空难以为继。
清明节半夜,家里的高学历男保姆把岳父送到了鬼屋。
“国外文献里都说了,多吓吓能激活脑细胞,我这都是为了他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