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开网约车接单,我接到一对旅游博主。 盯着他们要去的目的地,我却一反常态开始不断绕路。 女孩举着直播镜头控告我是黑车司机,声音又尖又急。 “大家快看,这个司机故意绕路,还不肯停车,他就是黑车,我们被他困住了!” 弹幕内都是对我的辱骂和警告。 甚至有人开始开盒我的家庭地址和亲人孩子。 而我却只是从后视镜里冷冷瞥了他们一眼,脚下油门反而踩得更稳。 直到到达一处岗哨林立,门口挂着鲜红名牌的大院外。 我焦急跑下车,朝着门口的哨兵大声喊道。 “你好,同志,我要举报,车里有间谍。”
结婚前一天选婚纱,江冉忽然下意识开口,“别选这件白的,阿临不喜欢。” 听到这我愣住了。 她捂了下嘴巴,随即缓缓开口, “顾生,对不起,其实我喜欢的人是季临。” “上周你去国外开会,我说着给他补课,其实是去了酒店...他说我要结婚了,怕以后见不到我,跟我要最后一次。” “阿临他实在太小了,我不忍心放弃他。” 我难以置信,看着一旁帮我们拿包的学生季临。 明明上周他还哭着感谢我资助他学费,说把我当成敬爱的兄长。 “生哥,我不会忘了你的恩情,但我是真心喜欢江姐.” 江冉瞥了一眼她们手上的同款戒指,“顾生,我也就说开了。” “反正咱俩证已经领了,明天就换季临和我上台吧,一样。”
我在网上卖黄金仿品。 今天去快递站发货,负责人却说我卖的是20斤真黄金,必须缴纳20万保费。 为了如约发货,我只能在网上银行贷款交钱,事后拨打了报警电话。 “警官,快递站偷了我一千五百万的黄金。” 我卖的货,其实总价还不到2千块。 不过既然你说是真黄金,那就按市场价赔吧。
女友每次跟我做恨时,都会侧过脸,让我越快越好。
只因我跑外卖风吹日晒,手脸粗糙。
核心地块竞标会上,妻子董诗雨第八次强行按下了我举牌的手。
她当着全行业的面,把我们团队熬了三个月的心血踩在脚下,转身将百亿项目让给了体量极小、报价更低的顾星辰。
结婚当天,
伴娘们拦门让我玩“满分男友”游戏。
妻子沈清辞说,一夫一妻是一个女人应当有一个丈夫和一个妻子。
她的丈夫是我,妻子则是男闺蜜裴渡。
高考前三天,隔壁在摔锅砸碗。 青梅跪在地上,她妈哭喊着问孩子到底是谁的。 青梅她抬头看见我,就攀咬上来。 “是沈随舟的!” 我看她可怜兮兮,硬着头皮认下了。 当晚,我爸打断了两根扫帚,我妈骂了我一晚。 高考那天早上,顾淮安给青梅递消息,质问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,如果不说清楚,他就跳了。 我拦住了青梅,瞒着双方父母,一起押着她去了考场。 考完才知道,顾淮安真的跳楼了。 青梅知道这个事情没说什么,我以为她已经明白我的良苦用心。 后来,孩子出生了,我全家助她平步青云,成为知名的舞蹈家。 连那个孩子,我也视若己出,百般疼爱,养了二十年。 结果,我生日当天,她转空了我账户上所有的钱。 当着我的面,让人打断了我爸的腿。 踩断了我妈的胳膊。 最后,放汽油点火,烧死了我全家。 我看着她站在火场外,笑得一脸疯狂。 “当初你冒领了这个孩子,阻止我跟淮安见面,逼他跳楼而亡,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!” 那个我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站在她身后。 冷漠的看着我,说我是他的杀父仇人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,隔壁狂砸东西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