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宗是京城第一摸骨师,因为一句话断送了知府大人的命,差点被满门抄斩。
从此祖上立下规矩:摸骨断冤只为死人开口,绝不拿活人的命数换钱。
“李珩,欧洲留学你就别去了,我把名额给你表弟了。”
妈妈正吃着水果,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高中班主任把教案拍在我桌上,
“能不能求你爸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?”
“你不给多多买学区房,我这病就不治了!”我妈生气地将病例撕成两半。
我侧头看向一旁的弟弟,他装腔作势地拉着我妈:
老宅拆迁款下来那天,我准时把六百万平分转给了三个弟弟妹妹。
几天后,他们却带着各自家属堵在我家门口,质问我为什么独吞卖房钱。
我死后,前妻杀疯了,从岳父岳母再到董以朗,她一个都没放过。
京市惊现恶性奸杀案,作为赶赴现场的法医,我按流程检查了死者的下体。
结果我的警长老婆当着媒体与围观群众的面冲我发火。
我是最年轻的犯罪心理学专家,曾协助侦察队抓捕过无数变态杀人魔。
一场车祸,我重生到了七岁那年。
“宋老师,这学期的优秀教师,你就别报了。”
年级主任站在办公室门口,手里拿着保温杯,语气不容置疑。
跨年夜,全族二十口人吃完十八万的澳龙宴,齐刷刷看向我。
“江寒,还是老规矩,这顿饭我们A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