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救男友,我失去一条腿。截肢第五年,我三次等着他攒钱给我买假肢。
第一次,他摆摊赚到第一笔钱,买了一居室,房本写了青梅的名字。他说青梅被人骗光积蓄,需要一个家,让我再等等。
去瑞士安乐死这个决定,我没告诉我姐。
一是医生说我的病治不好了。
刚收到老婆和哥哥配型成功的信息,妈妈便直接跪在景砚汐面前。
“砚汐,妈求你,先把孩子打掉,救救你哥哥,好不好?”
五年前,发小顾宇拿着一张孕检报告找到我。
“你老婆怀了我的孩子,你说怎么办?”
回去陪奶奶过最后一个中秋节的路上,傅深女兄弟陈雪又要玩“木头人”。 摁亮手机,八月十五,晚上十一点。 我刚想说来不及,傅深就笑着和她碰了拳,语速极快。 “3,2,1……木头人!” 车猛地停下,所有人动作定格。 我领证时,陈雪总将时间定格在叫号前一秒,我们至今未能领证。 我流产时,傅深手指定格在未拨出的120上,我永远失去了生孩子的能力。 我深吸一口气,打破沉默。 “快开车吧,奶奶还在等我。” 众人败了兴致,纷纷吐槽。 “姐,你不会在床上也这么扫兴吧,怪不得姐夫每晚留宿陈雪家。” “好闺闺,你奶奶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,急什么。” 陈雪腿搭在中央扶手,鞋底蹭到我白裙,不容置喙。 “季年年,输了就去推车,把我们推到你奶奶家。” 傅深透过后视镜,心疼地看我一眼,似是无奈。 “去吧,愿赌服输。” 又是这句话。 可我这次没再歇斯底里向他讨说法。 下车后,朝着奶奶的方向狂奔,给竹马发去信息。 “我答应奶奶,这个中秋节带男朋友回家,你来吗?”
妻子林薇结婚六年没做过一顿饭。
每次都说忙,让我先点外卖。
一年前被裁员后,我开始当起网约车司机。 今早,我和往常一样接单载客。 刚接完大哥,正准备去接下一个女乘客,后座大哥突然暴起: “你专不专业啊?眼睛长屁股上了?” “刚才的路口你应该直走开哪去了?” “快点掉头回去!我赶时间去机场!” 我一下愣住了,耐着性子解释: “大哥,你点的是拼车,我得接完下一个乘客才能送你。” 我以为我把话说得很明白了。 大哥却一拍椅子冲我大喊: “那我要赶不上飞机,你能负责吗?” “赶紧掉头,把别人的单取消了!” 可送他一个,我连油钱都赚不回本。 于是,我没搭理。 却没想到大哥不仅抢我方向盘,还把我从驾驶座上拖下来,打算自己开车去机场。 我看着车离去的背影,报警打给了110。 “喂,你好!我要报警,311国道这里有劫匪抢车!”
结婚买钻戒时,她前夫刷走五万二,本该属于我的金戒指最后硬生生缩水成一枚素银圈。
“孩子上学要交学费,理解一下。”
婚礼现场,司仪宣读誓词时口误,将新郎陆骁的名字念成了我的。
台下一片哗然,宾客们面面相觑,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周诗予是个分不清男人用品的女朋友。
我衬衫穿XL号,她送我紧得扣不上扣子的L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