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迎新聚会上,男友的青梅指着家里人送我的限量版爱马仕包阴阳怪气。
“这款包可是全球限量款,你在哪家高仿店买的,三百还是五百?给姐妹们也指条路过过瘾呗。”
婆婆总爱擅自拆我快递。
小到九块九包邮的手机壳,大到上千元的神仙水礼盒。
丈夫徐明野是出了名的神医,除了绝症就没有治不好的疾病。
可中风的女儿却因他的失误全身瘫痪。
我的眼睛被活活挖了出来,
我是京圈公认的第一美人,一双媚眼倾倒众生。
在殡仪馆做入殓师给老公治病的第六年,他又病危了。
第一次,我刚卖了母亲留下的房子,凑了500万给他还清“债务”,不得已只得去黑市,卖了自己2000ml熊猫血,换来10万块救他性命。
众人都说林家真千金是灾星,回家后害得全家破产,爸妈一把年纪送起外卖,老公整日抑郁寡欢。
可没人埋怨过我。
男友重病被家族抛弃那年,我用疼痛转移系统替他承担了疼痛,扛过了化疗的疼。
从那以后,他宠我入骨,在我为他顺转剖生下一对龙凤胎的那天,他哭着对我许诺说以后绝不让我受苦了。
高温40度的天气,老公的秘书却将空调开到了45度。
怀孕九个月的我像是在汗蒸,当场关了空调让她滚出去住。
我以自身骨血为祭,为未婚夫沈宴求得一子。
他是沈家独子,却天生无精,注定绝后,请遍名医无果,最后求到我这个送子师头上。
我怀孕八个月,亲自开着重卡,顶着西北暴风雪完成上市的最后一块拼图。
货车刚停稳,巨大的疲惫感袭来,我靠在驾驶座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