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海说,等他在城里站稳脚跟,就回来接我。
这话,我等了十二年。
18岁刚准备和校草时景年告白的我,一睁眼穿到了10年后。
此刻,时景年正浑身赤裸地躺在我旁边,温柔地帮我掖被角。
飞机抵达国外时,炮火连天。
耳边炮火与哀嚎声连绵不绝,我拖着孕肚,高举着丈夫的照片,逆着人流义无反顾地走在最前面。
儿子身体柔弱,我去最灵验的寺庙祈福时,被一个还愿签吸引。
“太好啦,和朋友丈夫顺利牵手,愿余生幸福。”
婚礼当天,按照习俗每个伴娘都要对顾言宸提问。
而他每答一个就封个红包,全场喜气洋洋。
飞机失事,人生中最后一通电话我打给了谢听澜。
我还没开口,电话里传来他兄弟戏谑的声音,「澜哥,归月姐和嫂子谁的活更好啊?」
谢逸风被查出渐冻症的第二年。
许夏茗收到他新雀儿发来的三张图片。
丈夫带回来的战友遗孀,有个忘不掉的亡夫。
常常深夜抑郁发作绝食,我端着热粥轻声劝她:
婚礼前夕,为了在寡嫂面前避嫌,顾宴礼瞒着我取消了筹备三年的婚礼。
“我和我哥长得像,嫂子要是看到婚礼现场一定会想到我哥,她身体弱,你别刺激她。”
住进养老院第一天,热情的老姐妹拉我去跳广场舞。 《最炫民族风》的前奏响起,我刚摆好姿势便被人叫住。 “淑华,真,真的是你?” 眼前儒雅的老头和几十年前意气风发的沈叙山逐渐重合,我顿时失去了跳舞的心情。 孽缘。 我前半生吃的所有苦几乎都是拜他所赐,没想到老了还能住进同一个养老院。 可他似乎不这么觉得,眼底满是久别重逢的惊喜。 “淑华,你,你这些年过得好吗?” “他,你老伴走了多久了?” “我寄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吗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 “淑华,我在附近还有套房子,你......” 我狐疑地抬起头,这老登说什么呢? 老伴是被请出国开会了,不是死了。 再说,这养老院的院长就是我孙女,谁稀罕他的房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