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女德学院被十个教官轮番侵犯后,我终于成了裴斯洲眼中的完美妻子。
结婚照统统烧掉,家里的主卧让给养姐。
流产那天,我的麻药劲儿还没过,丈夫傅骋霖就把笔记本电脑放到我枕边。
“明早九点开庭,马上帮我写一下代理词。”
蜜月旅行当天,我从中转站下飞机后,却发现陆明舟没跟来。
疑惑间,手机突然弹出信息。
未婚夫患有虚构症,总是不经意间谈起不存在的事物。
第一次,我想买展柜里的裙子。
我备孕了整整三年,为了试管打了无数针。
明明我和顾斯年身体都很健康,可我的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。
婚礼当天,陆星洲把改口费交给我时,闺蜜献宝似的拿出户口本。
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这是清禾改完姓的户口本。”
我有恋咬癖。
在又一次拿兽人竹马的手啃时,他冷不丁地说:
七夕当天,我妈打来电话说老公和女儿被绑架了。
等我拼死赶到时,他们已经被塞进绞肉机里,尸骨无存。
半夜公寓楼着火,我光着脚冲出门。
一楼的空地上站满了小区住户,邻居趴在丈夫怀里哭。
算命大师说,我和顾承熙八字犯冲,在一起注定会死一个。
可他说,宁愿死都要跟我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