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陪奶奶过最后一个中秋节的路上,傅深女兄弟陈雪又要玩“木头人”。
摁亮手机,八月十五,晚上十一点。
我谈过三次恋爱,却次次输给白月光,被气的从此成了捞女。
我在捞女这行干得风生水起,直到遇见陆慎之。
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时,司仪忽然笑着递来一只平板。
“按规矩,新娘得先过伴郎团这一关。”
婚礼上,妹妹提出玩“蒙眼抓新郎”。
第一次,我摸到送给沈景深的手表。
我和姐姐同时看上了一个兽人。
互相推让间。
男友有情感漠视症,他无法给我正向的情绪反馈。
恋爱五年,我处处包容。
五年前,闺蜜刘玉宁拿着孕检报告找到我。
“我怀了你老公的孩子,你说怎么办?”
姐姐高调订婚海归精英的第二天,我缠上了个百套房的拆迁二代。
作为我的重点狩猎对象,裴憬尘始终嫌弃我,骂我是掉进钱眼里的捞女。
订婚那天我的私密照流出,顾景明就认定我是浪荡之女。
他连婚礼都懒得给我,报复性出轨了三年。
寨子里习俗每年八月八未婚男女牵绳,对牵的要结婚,不结婚就被逐出寨子。
这天我跟竹马慕斯年对牵后,他一把丢掉绳子,“我死都不会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