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对账,侯爷把我和新入府的表妹娇娇叫到花厅。
“今年公中结余了三千两银子,咱们侯府也就你们姐妹操持,就由你们分了做体己钱。”
我爹在乞丐堆里,给我捡了个童养夫。
童养夫生的俊俏,是个美人。
再见傅斯言时,他是武安侯府的世子,高高在上和夫人戏笑。
我是跑来送珠宝的伙计,灰头土脸。
宫宴上我替太子挡箭后,圣上赏下一道赐婚为太子妃的圣旨。
当夜,曾放言不会为我准备嫁妆的爹娘命人搬来百架妆奁,从卧房一直堆到小院门口。
傅清晏自幼随祖母礼佛,清冷自持,世间女子皆难入他眼,唯有作为贴身丫鬟的我,是他毕生唯一的例外。
那年他身陷死局,我不顾一切舍命相护,自此撞坏心智,病痛缠身。
守寡后我主动要小叔梁俨兼祧两房,
可照族规,需在清明节祭祖时请大师摸骨。
出宫后我做了杀猪娘,未婚夫一朝高中却被尚书千金看上。
她专门设下杀猪宴,让我当场宰杀一头年猪供京城的贵女们取乐。
“我们即刻向圣上请旨赐婚吧。”未婚妻顾长缨突然对我说。
我擦枪的手一顿,过去三年我提过七次入赘将军府,她以边关未平推脱了七次。
当年选他做夫君,图的就是安心。
京城那么多世家公子,就他不沾花惹草,不养外室,连青楼楚馆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
我被三个青梅竹马联手卖掉。
谢宴亲手给我戴上奴籍的铁枷,废了我的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