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京城专替大户主母手撕外室的女谋士,我见惯了后宅阴私。
今日,一位头戴凤钗的娇贵外室,命仆从将一箱箱金锭抬进我那破旧的道观。
小姐生下嫡子后,第一件事竟是将我送到姑爷塌上。
“青黛,你陪我嫁入沈家受苦了,今夜你便去伺候夫君,从此咱们姐妹平起平坐。”
未婚夫谢景寒疾发作那天,我不忍他受苦,与他行了夫妻之实替他续命。
可他转头就张灯结彩纳了房妾室。
京城里那位满口“人人平等”的贵女祁瑾儿,自从嫁进侯府掌了中馈,便大张旗鼓地搞起了什么“带薪双休”与“轻奢下午茶”。
库房里的烂账她连翻都不翻,反倒上赶着给那些偷奸耍滑的奴才们发“高温补贴”。
街上女儿馋糖葫芦,我正想买一串,夫君却直接拿走了钱袋。
“几颗破山楂就要一文钱,孩子啊不能宠,她都多大了还吃糖葫芦?”
我是大梁镇北侯嫡女,少年将军,战功赫赫。
三年前,一个叫苏媛的现代女人穿进我身体。
我爹是开国功臣,我娘是穿越女,两人与帝后皆是生死之交。
而我,皇帝亲封的郡主。
我与萧烬瑜是京中人人艳羡的青梅竹马,亦是沙场上生死相依的结发夫妻。
我为护他身中数箭伤及腑脏,他亦曾在乱军之中拼死救我。
我死了的夫君又活了,在他溺亡的第五年头上。
彼时,我照顾瘫痪的公爹和重病的婆母五年,熬瞎了眼,走投无路跪在地上卖身求葬。
每逢乱世,织魂族就会有双生花降世。
姐姐生来凤命,以身入局,匡扶乱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