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相府千金,我被山贼掳进山寨,囚禁在地窖整整七年。
我忍辱负重生下龙凤胎,只为寻找一线生机。
用七情六欲在阎王殿里换来一次重生的机会后,许昭宁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她主动提出替楚言川纳嫡姐为平妻,婚仪办得比他们当年成婚时更隆重。
我的夫君死了。 而且死相极惨。 被人万箭穿心,又扒皮抽筋,骨与肉都喂给了塞北最凶残的野狼。 而我,却在他死后不到半年改嫁。 我改头换面,以和亲公主的身份被送入草原王廷为妃。 我苦心筹谋,步步为营,只为有朝一日,让所有人,为我夫君陪葬。
我是大梁皇城司最底层的细作。
日常工作是蹲在茶馆里听大臣们聊天。
我和妹妹凭借一手控梦术,名震京城。
她能够入梦理清魇瘴,替人解除病痛,化解罪孽,被尊称为神医姑娘。
贵妃娘娘又偷偷打掉了龙胎。
这已经是她入宫三年来的第四次,每次都用同的同一套说辞。
五年前,我和嫡妹在花朝节分别挑了夫婿。
她选了侯府风流成性的世子,我选了寒门出身的新科状元。
从小,娘总说,饭要趁热吃。 刚煮熟的热馒头,她让我就着水咽下。 热汤里的豆腐,她让我一口就要吃下去。 刚烧好的滚水,也勒令我每天早上必须喝下一碗。 哪怕我喉咙已被烫到肿痛。 她也要端来滚烫的汤,用关切的眼神逼我喝下去。 我求她放凉一点,她就满脸委屈。 “喝凉的是要落下病根的!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为娘的苦心!” 我的喉咙被烫坏,唱不出婉转的曲调。 眼看再不调养好,就不能去皇后寿宴献艺。 我恳求娘,说献艺咬紧,我真的不能再吃热食了。 娘却红着眼眶,泪水涟涟。 爹爹看到娘在哭,二话不说捏住我的下巴,将热汤强灌进我嘴里。 “老子今天非要治治你这矫情的毛病!” 可他们忘了,姐姐的嫁妆还指着寿宴的赏银。 既然这样,不献艺也罢。 反正前程尽毁的人,又不是我。
我娘是个出了名的醋坛子,连我爹平日多夸我两句功课都会闹。
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使小性子。
我夫君是震慑三界的魔君,我是他捡回来的孤女。
他说要娶我那天,十万大军联名抗议,长老对他施了一千零八道极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