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先天不足,走两步就喘,跑一下就咳血的病秧子。
京城里专门为我开了赌盘,赌我活不过及笄。
我天性胆小窝囊,却长了张乌鸦嘴。
被欺负后不敢说话,然而一开口就能把人说死。
太医为我腹中皇嗣请脉,路过的宝宝病贵妃瞧见了,摇着手里的拨浪鼓道:
“林姐姐,宝宝是祭祀蜀黍的学生,我来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算一卦吧。”
弟媳心怀亡夫旧情,自愿守节五年。
期满这日,夫君提出要行双祧之礼。
得知从小被捡回宫,陪我长大的小跟班苏蔓是侯府真千金时,我生怕性子温吞的她被欺负,连忙偷溜出宫,打算陪她参加认亲宴。
没想到,我比她还先到侯府。
竹马的爱慕者为了追求他,女扮男装成了他的同窗。
更是在我大婚当日当众脱下外衣,向他表明爱意。
弟媳心怀亡夫旧情,自愿守节五年。 期满这日,夫君提出要行双祧之礼。 我当场就掀翻供桌,字字尖锐地骂他无情无义、枉为人夫,更咒弟媳妨夫碍家、霉运缠身。 凭恃娘家的强硬后台,我硬生生逼得弟媳吞毒自尽,婆母也被气得旧疾复发,没过几日便驾鹤西去。 秦应修震怒不已,当即挥笔,写下一封放妻书。 我冷笑另书一封扔在他面前。 “听仔细了,不是你赶我走,是我赶你走!” 哪知造化弄人,朝中局势骤变,父亲被治罪,全族被发配到边疆。 我被沦为低贱官奴,最终因冻饿交加,惨死街头。 秦应修却是官运一路顺遂,一路擢升至上内阁首辅,最终与弟媳同穴合葬。 再次睁眼,我竟重回了弟媳守节期满的这一天。 秦应修才刚开口:“娘子,我想办双祧之事……” “行。” 我面带笑意,出声打断了他。 “弟媳做正房,我做偏房。她先跨槛,我后进堂。她披红,我着粉。” “这么周全,夫君可还称心?”
我天性胆小窝囊,却长了张乌鸦嘴。 被欺负后不敢说话,然而一开口就能把人说死。 爹娘发现了我的特质,更是教育我谨言慎语。 从此我吐字如金。 被十里八乡认为我因过于胆小而变成了半个哑巴。 后来丞相府找上门来,告诉我是遗失多年的真千金。 要我回去替假千金嫁到侯府。 可那个小侯爷最讨厌胆小的女子。 我去了,定会被折磨死。 养父母问我要不要拒绝。 我怕他们被找麻烦,摇了摇头。 而后怯怯应下了丞相府的要求。 没人知道,我不当哑巴的时候。 那就是有人要倒霉了。
我是灶神,闲得发霉,申请下凡享几十年人间烟火。 可刚落地就懵了。 我娘是被骗进侯府冲喜的,卧病在床的老侯爷就想着这辈子能看到外孙娶妻。 我爹在南风馆有固定的相好,就新婚夜碰了我娘一次,一举得我。 谁知第二天老侯爷就撒手人寰。 剩下的日子,我娘活成了侯府的下人,整日伺候婆母,端茶倒水,动不动就被罚跪祠堂,还被全家骂灾星,连我也被叫做小灾星。 直到那天晚上,祖父趁黑摸进我娘房间。 “娶你进来云州也不用,放那也是浪费,不如让我疼疼你。” 我气笑了。 堂堂灶神,能让我娘受这委屈? 当天晚上,这位刚上任的侯爷就连夜叫来了御医。 那玩意起不来也是浪费,实在不行,就割了呗。
为了给穿越女腾位分,夫君赐我三尺白绫让我当场了断。 脖子刚套进绳结,肚皮中奶呼呼的声音响起: 【娘,别冲动,上辈子渣爹不做人,为了个女人把你烧死后来造反上位还不是得靠着外公给的阵法图!】 我更绝望了,一脚踢翻脚凳,那个声音急了: 【娘,阵法图的具体战眼,我一点一个准,先别急着死!】 【青铜香炉的炉灰底下,有渣爹私刻的玉玺,你把它刨出来,我有的是办法治他!】 我瞬间不憋气了,扯断绳子,大步走向香炉,开始挖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