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梁传统,女子及笄礼上如有心上人赠簪,收下即可议婚。
所以我满心期待等着竹马世子承诺过好几次的金簪。
生辰宴上,夫君的青梅抢走邻邦使者专赠我的贺礼。
我看向拓拔聿,问他:“这是邻邦赠予太子妃之物,她拿了,殿下便无半分说辞?”
我和承继寒是上京城出了名的恩爱夫妻。
所有人都说我一番痴情,终于得偿所愿。
为了让我心甘情愿抚养外室子,夫君用药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子。
还没等我出小月子,他又和那位女扮男装从军的真爱双双战死沙场。
我天生痛觉敏感,风吹一下、针尖碰一下都会痛不欲生,因此拐子把我和顾婷婷互换时,顾家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端倪。
可家里人认定我不详克家,并没有及时换回,而是在我成年后才寻回我。
我从小声音就发嗲,说话还总是自带哭腔,连骂人都像在撒娇。
我爹说只要我以后嫁得是个正常男人,就不可能舍得欺负我。
中秋前夕,成婚三年的夫君带我和他的表妹到深山古寺祈福。
结果刚跨进门槛,我就被沈执舟用沾了迷药的手帕直接捂了个半晕。
穿越女完成任务脱离世界时,距离我被占据身体已经过了五年。
我害怕夫君真的爱上了那个赝品,惴惴不安地不敢开口。
我是将军府最卑微的庶女。
被嫡姐打了,忍;被下人踩了,让。
在我们塞北,男方想要求娶心上人,需亲手绣一件嫁衣。
第三年,国公府世子陆珩终于绣好了那件大红嫁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