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是上京权势最为显赫的侯府掌权人。
却有个天生爱惹祸的养妹,是上京人人称奇的香药鬼才。
小娘说高门庶女最不好当,伏低做小才能活得长久。
所以我自幼胆小如鼠,学会预判所有潜在的危险因素。
沈砚与我义姐宋慈斗了十年。
一个是北营少将军,一个是随军女医。
和竹马成婚当日,太子妃难产病逝。
消息传回乔府,我爹当机立断把我的喜轿改道,直接抬进了东宫做妾。
我穿成侯府真千金后,靠现代方子做出了养肤香皂。
京中贵女们用了都说好。
娘亲出身刺绣世家,绣工曾得贵妃赞赏,一件绣品价值万两。
父亲俸禄不高,可自我有记忆起,爹娘待我与妹妹从未有过偏颇。
我从小就面若好女,泪腺发达,情绪一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。
所有人都笑话我是个驸马腔的哭包公子,绝对不会有女人能看上我。
我的生辰将近,夫君特意请京中最好的金匠,给我打了一整套的赤金头面。
母亲捧着那匣头面,笑意连连。
因为救了微服出访的太子,皇家许我进东宫做太子妃。
我拒绝了皇家美意,并把救命之恩换成了娘亲诰命,爹爹仕途。
首辅大人与夫人成婚三载,相敬如宾。
今日为了夫人的青梅竹马,两人在书房大打出手,首辅盛怒之下,随手拉过正在奉茶的我,当着夫人的面被逼到了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