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落民间十五年的小公主被找回时,刚用板砖给人开了瓢。
她是十里八乡有名的“魔丸”,此刻却死死护住身旁的姑娘。
及笄宴上,我和阿姐的未婚夫一起落水。
于是她的婚约落在了我身上。
我天生聪明,三岁便知装愚孝换顿饱饭,六岁已会给爹娘煮粥,博邻人夸赞。
因孝名在外,爹娘从不敢打骂我。
我和宋衍第三次成亲的前夜,全京城的赌坊都开了盘。
押他会不会再逃婚。
山匪下山劫掠,素来弱不禁风的夫君竟将寡嫂死死护在身后,身中数刀也不肯退让半步。
女儿躲进地窖,却被他狠心推出去挡在刀前,反手将寡嫂藏了进去。
我以身殉国,换来儿子稳坐江山。
死后功德加身,成了执掌地府的冥尊。
我是天机阁最后一位观星师的传人。
能观星象,断国运,定生死。
三皇子姬云斐不慎坠马摔断双腿。
长姐不愿嫁残废,当晚便与人私奔逃了。
成亲第二年,夫君自请去了北疆戍边。 他说,塞外苦寒刀剑无眼,随时可能没命。 他不愿我跟着担惊受怕,让我安心待在京城。 我信了,留在府中替他伺候瘫痪的婆母,拉扯庶弟。 他又说,他的俸禄全抚恤了替他挡刀阵亡副将的家眷,让我多拿出些嫁妆。 我便典当了所有首饰,日夜刺绣补贴侯府,盼他得胜还朝。 直到第八个年头,一位游商借宿府中。 听到我问起夫君的名讳,游商却满脸错愕: “他?早就调任江南做巡抚了,如今可是封疆大吏。” 我僵在原地。 “而且他七年前就在扬州办了喜事,当地乡绅都去贺喜了……” 游商拿出一副画卷。 画中与我夫君举案齐眉的女子,正是他口中那位可怜的寡嫂。 第二天,我去了京兆府。 在和离文书的落款处按下了红泥。 从今往后,这侯府主母我不当了。
秦止戈班师回朝那日,带了个孤女回来。 据说那女子是个穿越女,通晓许多奇异技能,能助他建功立业。 秦止戈要先迎娶穿越女进门为正妻,好将她这份助力牢牢抓在手里。 “觊觎她才能的人比比皆是,我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 “言言,大局为重,你能体谅我罢?” 我不体谅,当场提了退婚。 秦止戈却没当回事,只认为我在闹脾气。 实在可笑。 他能屡战屡胜,明明靠的是穿越男竹马教习我数理化后,我改进出的武器和粮种。 而不是靠穿越女那些硝石制冰,酸碱变色的小技巧。 夤夜,当今天子潜入我府上,笑意吟吟望着我: “言言,既然秦止戈要娶穿越女,那你,嫁我这个穿越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