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性算计。
家中没落被充入教坊司后,
皇宫里的新晋宠妃跪在殿前,字字泣血告我秽乱后宫,罪不容诛。 她手里举着的那件绯色鸳鸯肚兜,绣工精湛,正是我亲手收在妆奁最底层的那一件。 满宫嫔妃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 皇后坐在上首,眼底戏谑: “淑妃,这肚兜可是你的?” 我跪得端正,声音不急不缓: “是臣妾的。” 宠妃眼睛一亮: “皇后明鉴!臣妾亲眼所见,淑妃娘娘前日夜里与侍卫私会,这肚兜便是证物!秽乱后宫者,当诛九族!” 殿里顿时嗡声一片,纷纷说我罪该万死。 我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义愤填膺的宠妃,又看了看殿上那件肚兜。 在旁人看来。 我眉头紧皱,状似心虚之意。 但我心底真正纠结的是。 到底要不要说。 这件肚兜,是我奉太后娘娘之命,替她老人家修补的旧物啊。
我生来美艳,媚骨天成,妹妹却相貌平平。
娘亲总说我生了副妾室皮囊,说以色侍人,非正室所为。
前世妹妹在破庙救了一名落魄书生,和他私定终身。
后来又相中太傅长子和他偷尝禁果。
被送到太监床上的第三年,爹在京城外流民施粥处找到我。
我孕肚高耸,正捧着碗糙米粥。
上元灯会,姐姐一时贪心,背着家中向两名男子抛了绣球。
一只落入寒门举子顾怀章怀中。
我从小木讷又嘴笨。
偏偏一双眼睛能看透人心。
小妹在江南养伤时私自许下两桩婚事。
两人同日上门求娶。
萧承宴从战场回来后,说自己换了魂。
他说在另一个世界,寡嫂沈江锦才是他的妻子。
我是谢家三代以来,唯一废物的哑巴小姐。
父亲二十七岁入阁,母亲曾一箭射落敌军王旗,兄长是大雍最年轻的骠骑将军,阿姐一张药方便能让太医院争上三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