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姐外出踏青意外落水,幸得两位贵人相救。
他们一个是金尊玉贵的瑞王,另一个是手握重兵的小将军。
国师算出我和公主太傅的三世情缘后,我的人生彻底成了一道选择题。
头回见面,顾临辞看着我眉心红痣蹙眉:“我心中有人,你还要与我成亲吗?”
大婚夜,夜盲症的夫君秦王第三次把双胎姐姐江安乐错认成我,拽她入新房。
我强忍屈辱质问他:
中秋那日,陆凛渊随口吃了个月团,便要将厨娘纳为第七房小妾。
只因那双杏眼像极了嫡姐。
我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“悍妇”。
夫君上京赶考被乞丐打死后,我便亲手划伤脸和土匪做生意,养活婆母和小叔子。
我是江南首富裴家的幺女,也是临安城出了名的小哑巴。
出生时任凭稳婆拍红了脚底,也只是睁着眼睛冷冷看她。
双云县有个习俗,男子若要娶亲,需得在七夕抛绣球决定。
绣球落怀,便不可轻易悔改。
我天生蝴蝶病,怕风怕光怕累,风一吹就倒,太阳一晒就晕。
可春猎时三个皇兄却在烈日炎炎下将我绑上一匹瘸马。
大婚迎亲那日,母亲亲手将我锁入陪嫁的樟木箱。
“江南有新郎寻新娘的习俗,新郎找得越久,日后夫妻便越恩爱。若是让谢临渊轻易找到,可就不吉利了。”
瞒着爹娘在京城当“百晓生”的五年里,我替大理寺破过奇案,也替当朝皇后寻过流落民间的嫡亲血脉。
无人见过我真容,更不知我是镖旗大将军幼子,七日后便要娶番邦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