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妹妹成婚的第八年,她突然回来了。
她坐在我身旁,语气带着炫耀:“边塞的风光、江南的景致,这八年我可算看够了。”
只因我让手下绣娘们赶工绣制国公千金的嫁衣,新来的小绣娘就掀了桌。
“东家,我们虽身份卑微却也是人,你接了这单急活是要把我们都累死吗?”
摄政王顾行之抽签选亲,名单上皆是京中贵女。
谁知他抽中的,竟是早已与陆淮景定下婚约的我。
我爹热衷榜下捉婿,一捉便捉中了新科探花郎顾平津。
他不嫌顾平津出身乡野,仍以十里红妆风光嫁女。
京中盛传,靖北世子爱我入骨。
他以赫赫战功求来赐婚,聘礼更是浩浩荡荡摆满相府门前。
我是永和长公主,
那年遇险被陈舟所救,我便求父皇为我们赐婚。
我被诊出有孕那日,腹中胎儿的心声响彻寝殿:
【傻姑姑,母后早计划好了,等你及笄就送去蛮族和亲,换兵权为我铺路!】
大婚当日,
一道圣旨直指将军府,摄政王欲娶我妹妹为妃冲喜。
我陪顾淮川苦守寒窑的第十年,他仍是那个咳血的病弱书生。
我们挤在城西漏风的破屋里,他将米粥里仅有的几粒枸杞挑进我碗中:
只因我让手下匠娘赶工一批御用首饰,新来的小匠娘就掀了桌。
“东家,您可真是会算计,自己坐在那儿动动嘴,脏活累活全是我们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