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我让手底下的乐娘为丞相千金贺寿连奏两日,
新来的小乐娘当场摔了琵琶。
为供夫君备考,我留乡纳鞋垫筹钱,一纳便是十年。
直到那日进城卖菜,见本应在私塾苦读的夫君,正与一女子在花台对饮。
夫君入狱后,所有人都劝我改嫁,我却毫不犹豫的变卖嫁妆替他还债。
婆母体弱,我每日放血点长明灯为她祈福,补品流水般送入她院中。
目睹满脸潮红的夫君被老王爷拖进厢房行不轨之事。
我不但没有阻止,反而给王爷递去奇巧器具助兴。
在郊外八年,爹娘突然来信,要我速速回京。
原是我那良善的妹妹,嫁给纨绔世子后受尽折磨,如今竟被打到小产,奄奄一息。
未来妹夫高中状元,前程似锦。
母亲却怂恿妹妹以退婚要挟,将聘礼抬至六十六抬。
因我未孕便有乳水,安王萧瑾瑜格外宠爱我。
为了在他娶正妻前给自己留条活路。
只因我让手下木匠赶工一批紫檀木雕花桌具,新来的小木匠就砸了刻刀。
“东家倒是好算计,您就搁屋里头坐着,脏活累活全落我们头上。”
四皇子被诊出怪病,肤如凝脂却触之灼人,太医断言难活过三年。
消息传到将军府时,继母拽着异母妹妹跪在我面前。
发现夫君密账上,常年为别院支付乳母月钱与孩童衣物时,
我买通船工,在他宴请权贵的画舫底留下裂痕,打算和他同归于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