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了八十万高利贷,我盘下大学城那家网红烧烤店。
可开业第一天请关公时,三根香刚点燃就齐根折断,供碗里的生米竟渗出了黑水。
我爷爷是附近最有钱的猎户,一身技艺从不外传。
昨天夜里,却破天荒点了四个小伙子, 说要进山摸熊窝发大财。
我死去十年的爷奶每晚都会出现在天气预报上。
他们播放的不是天气,而是吉凶。
跟室友们出去旅游的时候,我遇到了一位顶级帅哥。
室友推搡着让我上去问联系方式,我也鼓起勇气加了他的微信。
我老婆是个彻头彻尾的扶弟魔。 为了给她弟全款买大平层做婚房,她逼我白天去工地搬砖,晚上熬夜跑代驾。 大雪天我发着四十度高烧接单,精神恍惚下,不小心蹭花了一辆豪车。 没想到车主正是用我的血汗钱刚提了新车的小舅子! 还没等我赔罪,老婆就从豪车后座钻出来,当街连扇了我十几个耳光。 “没用的窝囊废!连我弟刚买的车你都敢碰,怎么没把你直接撞死啊!” 我急火攻心,一脚跌入路旁的冰河,活活冻死。 化作枉死鬼后,我每日遭受冻毙之苦,只能费尽心思找路子,托梦求老婆请人超度我。 谁知她在梦里毫无愧疚,反而冷笑着朝我啐了一口。 “活着没本事给我弟买房,死了还想浪费家里的钱?” “大师说了,我弟最近老倒霉,就是因为身上阴债太重恶鬼缠身。” “我明天给你烧个纸砖窑下去,你在下面接着搬砖替我弟还债,还不清就别想解脱!” 看着梦境消散,我被她气笑了。 她不知道,她弟身上背的巨额阴债,早就在阎王那里挂了号,就是拿她全家人的阳寿填进去都不够!
六一儿童节,女儿上台表演节目。
“这首歌,献给我亲爱的妈妈,和我的两个爸爸。”
我是天机观的道姑,专替世人卜算吉凶,窥探天命。
今日清闲,我正倚在观星台上摆弄铜钱。
男友陈曜死了快一年了。
今天一早,微信上他的头像发来一个消息。
新婚老公有个怪癖,一年四季只洗冷水澡。
每次我都要从26度调回39度。